第613章
李丞相回府時聽聞，臉都綠了，明明是派四兒子去揚州將經手貪汙之人悄悄殺掉，要不是派別人去不放心，也不至於讓親兒子跑一趟。
豈料揚州都沒去，惹了一回來。
趕回家後，瞧見李四沐浴完正待在房裡，李相怒不可遏地將人提出來，“逆子！你在外頭都做了些什麼！”
李四被拖到庭院裡跪著，一夜沒睡頂著黑眼圈，眼中佈滿紅，李丞相還沒問，他便將通州發生的事事無鉅細地告知。
李丞相兩眼發昏，“我讓你去揚州，你跑通州去做下這等醜事！”
李四跪在地上，自知惹下麻煩，屁也不敢放。
“做醜事就罷了，還與馬年鬧出這麼大陣仗！還想殺裴夫人？你要真能殺所有知者，我還要誇你兩句，可你非但沒有，還親自出面殺人，你是有多自信啊！現在像現在這樣逃命似的跑回來，你是不是以為我能給你屁？！”
“我也沒想到。”李四低頭，他倒是也想將人殺啊，那不是被反殺了，才沒辦法的嗎。
想著，他突然道：“父親，馬家犯下的事，與我們李家何干？反正他們父子已死，我們只要不認就好！”
李丞相看著李四，糟心得很，指著他的手指都在發抖，“你若不出面殺裴夫人，還能將所有一切甩到馬家上，可你親自出面了，人家也還活著，你真當人家是阿貓阿狗說不來人話嗎？”
還不認，不認有用嗎？李丞相一腳踹在兒子上，“你個蠢貨！”
事到如今，陛下一定知曉了，李家是何態度，變得尤為重要。
李四能想到將一切推到馬家上，李丞相自然也能棄卒保帥。
“來人，把他捆上！移府，我相府要與他斷絕關係！”
李丞相剛說完，李四就死死盯著他——
“父親，您當真要如此對我嗎？我可知道您不勾當啊！”
“還敢威脅？”李丞相後槽牙都咬了，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，“你莫要忘了，你的姨娘和弟弟仍在家中。”
李四握拳，垂下頭，滿面霾五扭曲。
家丁正上前捆綁，馬姨娘帶著小兒子聞訊趕來，跪在李丞相面前，抱住丞相大，“老爺，您不能這麼對阿啊！”
還未及冠的李家六公子也跪在相爺面前，“父親，請您放過兄長吧！”
昔日人已老，即便還有幾分風韻，李丞相也早就沒了新鮮與憐惜之心，抬將馬姨娘踹開，“你教出來的蠢貨，再替他求，連你一起趕出去！”
“老爺！”
“姨娘！”
庭院裡，母子倆各喊各的，李丞相再看看向來聰慧的小兒子。
小兒子李六聰慧懂禮，與李完全不同，他一心讀聖賢書，不諳世事，眉眼清秀，一文人書卷氣，“父親，哥哥有錯就向陛下認錯，不管怎麼罰都好，請您不要放棄他。”
李丞相無語極了，倒還是沒捨得踹小兒子，偏開頭，一心只想著趕在皇帝之前，將李給撇出去——
“阿，事是你鬧出來的，此事必要給陛下和裴家一個代，馬家父子已死，只有你了，你再想想你弟弟和姨娘，你難道要與為父魚死網破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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