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0章
僵著脖子，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男人。
眼角一片猩紅。
愈發襯得眼底的絕、面頰上的蒼白如此刺目。
趙非荀平靜的看，只覺得這個眼神不當出現在這張臉上，還是怯、溫，像是菟花般的表更適合。
況且。
到底也是侍候過自己的人。
沒理由看著凋零。
所以，他才會救下，甚至還把帶了回來。
既然帶了回來，那的命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了。
他開口，語氣分外冷淡：“從今往後，你就是我清竹苑裡的人。一日為奴終為奴，沒有爺的允准，連生死都由不得你做主。”
木訥的子，眼底終於有了波。
似是想笑，又似是想哭。
眼眶刺痛，連一滴眼淚都不出來。
彷彿連喜怒哀樂的緒都喪失了，整個人只剩下空的軀殼。
趙非荀在離開前下令，命人好好看著。
不是照顧，而是看著。
或許是怕繼續尋死？
錦鳶倒在床上，睜著眼，看著青褐的帳頂，滿口苦，殘留著濃郁的藥味，從嚨口一直到心口。
並沒有求他救自己。
的死......
與他何關？
為何要救？又不准放棄？
明明這麼累......累到想要捨棄一切，不願繼續掙扎著活下去。
這十九年的人生，實在......
太累了。
*
之後的日子，因趙非荀的吩咐，被嚴加看守，屋中甚至都不允許出現瓷、針線、剪子，每日不是姚嬤嬤、袁大夫，就是撥雲、竹搖守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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