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8章
他抬腳，快步朝著清竹苑走去。
速度快到後的聖都追趕不上。
他來到院中，錦氏的門前跪著一群人，他們個個都伏著、跪著，氣氛抑的窒息。他抬起手，用力推開門，邁屋中。
裡面騰著苦的藥味。
不知從何時起，錦氏的屋子裡總縈繞著這味道。
濃烈像是在舌底下的苦。
他一步步，走到床前。
看著錦氏躺在床上，平靜得像是小憩，可的脯不會起伏，腹中的孩子也不會再了。
屋中的死寂重重疊疊在。
讓人不過氣。
他靠近了些，垂下視線，看著錦氏的臉。
恍惚間想起笑盈盈地提著裾向他奔來時的鮮活，想起眼底佈滿恨意，聲嘶力竭質問他時的絕，可現在——
告訴他，死了？
如此突然。
他視線往前再靠近一步，察覺腳下踩了什麼，移開低頭看去，地上是一塊碎裂的玉佩，是他賜給錦氏的玉佩，他的眼瞳才變了緒。
“錦氏為何會死？大夫何在？”
姚嬤嬤跟著進來，下跪哽咽著回道：“姑娘忍到了今日，袁大夫的護心丸、名醫堂的大夫都無用…老奴還請了娘娘去請太醫來......他們說姑娘一心求死…藥石無用......”
他彎腰。
撿起玉佩的碎片。
這是他賞賜給錦氏的，哪怕他惱怒、冷落錦氏，但不曾絕了庇護的心思。
只要等平安生下孩子。
只要等一年期滿，等聖離京，他會抬的份。
他低頭看著掌心的碎片，這不是無心從床頭跌落的碎法，而是被人用力砸在地上，才會碎這樣。
是錦氏生前砸的？
——
難道不知這玉佩的含義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