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不服,“怎麼不能是罵您?”
明明是他們聯手的啊。
對方要罵肯定也把師父也罵進去了。
“你還想他罵為師?”
“公平嘛。”
殷雲庭聽到這裡笑了,“大師姐你頗有孝心。”
真是孝死了。
殷長行手就在陸昭菱額上彈了一下,“因為他看到的只有你。”
又沒有看到他。
陸昭菱反應過來,還真是。
師父沒面,現在那人肯定在罵易容的道人。
在離京城不遠的一個小鎮某客棧裡,有一個男人吐了一口,又吐一口,再吐一口。
地上一大灘。
他捂著自己的口,又覺得眼睛陣陣灼痛,生理地流淚。
“該死的惡道!”
“該死!”
“我定要將你碎萬段!”
這是他第一次到這麼重的反噬。
剛才他覺到自己的腦頭被重重劈了一下,心臟也同時被猛地一捅。
兩種劇痛,又帶著法力,震得他魂都要碎了。
要不是他拼命抵擋,現在可能已經倒下了。
要不是他的修為夠高,現在可能已經是死人一個了。
如今雖然保住一命,但了重創!接下來他至要休養一年!
一年還不知道能不能把養好。
而且,布罕達,沒用了!
費了這麼多心思佈下的一顆棋子,竟然就這麼被人廢了,讓他怎麼咽得下這口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