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毀我玉笛,你好大的膽子,你竟敢......”
“喂,真不公平,不是你出的手嗎?怎麼只盯著我?”
陸昭菱用手肘撞了周時閱一下。
未免太離譜了吧,怎麼只衝著發火呢?
周時閱往背後又挪了一步,“你擔著些,反正不看我正好。”
陸昭菱抬眸看向端木漫櫻,神淡然,出聲反問:“你莫名其妙追上了來,一開口就要擄我家王爺,一言不合就控毒蟲圍殺我們,神經兮兮,腦子有病,病的不輕,手段還毒辣,怎麼的,還不讓我們回手了?你娘給的法怎麼了?就是你爹給的,我們也照毀不誤。”
真是給臉了。
他們本不知道這人是誰。
但明顯是衝著周時閱來的,敵人追上來,直接下死手,難道還要問:喂,你的笛子重不重要啊?寶不寶貴啊?我能不能毀了它啊?哦,不能啊?那我不它了。
想什麼呢。
“陸!昭!菱!”
端木漫櫻一字一字地咬牙迸出了陸昭菱的名字。
“哎喲,對我的名字記得牢固嘛。”陸昭菱用尾指輕挑了挑耳朵,“也沒用,誰讓你這麼弱?不堪一擊。”
再次朝著端木漫櫻豎起大拇指,然後往下一懟。
“你說我不堪一擊?”
端木漫櫻簡直是被這個評論給說破防了。
渾都在抖,明顯是氣狠了。
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說。
而且,就連義父都誇很有天賦,很是厲害,假以時日,不會有幾個人是的對手。
是有奇遇的,因為的命數極佳!所以,怎麼可能不堪一擊!
現在陸昭菱竟然敢這般看輕!
周時閱眸清冷,淡淡開口補了一句:“恃毒行兇,花架子擺得有譜,但花架子就是花架子,中看不中用,所以,你本就不堪一擊,我家王妃沒說錯。”
他的卻像利刃般狠狠扎進端木漫櫻心底。
徹底被激怒,眼底戾氣暴漲。
剛才是刻意忽略手的周時閱,只把仇和恨都算到了陸昭菱頭上的。
但是現在卻忍不住了。
死死地瞪向了周時閱。
“連你也這樣說我?你知不知道,是誰陪著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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