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公公抓機會,討一下小功勞。
這回,周時閱倒是正眼看他了。
“是你去的啊。”
晉王能是忘了這事嗎?肯定不是。
這算是不為難他了的意思。
“正是奴才。二小姐當時還跟奴才閒話了幾話呢。”覃公公笑得很是榮幸。
陸二小姐不討厭奴才呢。
“走吧,本王就宮一趟。”
周時閱這才站了起來。
這個時候宮,算是一件大事了。
宮門已經關閉,覃公公就算是領了皇上旨意,拿了對牌,也依然過了好幾關卡。
本來一路就這麼進去就得,但這位主要坐步輦。
坐在上面閒適得很,逢有林軍攔查,便很自然地說一句,“聽說二皇子犯錯了,本王來看看這侄兒被皇兄打壞了沒有。”
進一關,說一遍。
大晚上的,竟然還能把二皇子被皇上打豬頭這種事,傳揚開去。
覃公公走在前面,汗水都溼了裳。
他都不知道皇上現在到底召晉王宮做什麼,等到明天,是會怎麼樣嗎?
皇上肯定會後悔的。
書房,這會兒燈火通明。
外面跪了好些宮嬤嬤呢,周時閱一看,怎麼還有個男人?
“譚良?”他認了出來。
譚太醫跪得懷疑人生了。
他最近肯定運勢低!
“見過晉王殿下。”譚良跪著轉了個方向。
“你跪著做什麼?”周時閱沒有忽略他剛才轉的時候按著膝蓋,一臉忍的神。
譚良一時不知如何回答。那自然是淑妃讓他在這裡的啊。
“起來,本王要下步輦,你來扶本王。”周時閱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