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9章 戰北篇2
在蕭大將軍過八十大壽的時候,我又見到了宋惜惜。
在這之前,其實我也見過幾次,來過凌關的。
我與像陌生人,沒有談,只是每一次離開凌關,我都會送一程。
這鬼祟的心思,我也不知道為了什麼。
我對總是懷揣著一份愧疚的心。
對易昉和王清如,我也有對不住們的地方,但我和們兩個互相消耗,爭執,他們做過傷害我的事,我也傷害過們。
唯獨宋惜惜,只有我和家人傷害了,沒做過半點傷害我們的事,即便和離之後,可以不管我母親的病,卻還是教了大嫂如何求得丹雪丸。
在蕭大將軍八十大壽時見,已經是攝政王妃,朝中局勢,我們這些邊疆戰士不怎麼關注,可糧草充沛,武良,連給我們的俸祿都漲了,這是實打實的好。
攝政王曾為將帥,他知道只有士兵吃飽飯,才有力氣守住疆土。
我在壽宴上見到的時候,正與攝政王一同給蕭大將軍說祝壽的賀詞。
蕭大將軍看的眼神,一如既往地慈和驕傲。
我隔著人群,遠遠看著這一幕,心裡不免會浮出一些想法來,如果當年沒有這麼愚蠢,如今同一起給老將軍祝壽的人就是我了。
都這麼多年了,我還是會這樣想。
我才是那個一直被困在原地的人啊。
本以為這一次我和也不會說上話來,結果等壽宴結束之後,竟然徑直找到了我,且在偏廳裡,只有我與,連個丫鬟婆子都沒有,攝政王竟也放心,不怕人說閒話嗎?
我顯得十分侷促不安,不敢拿正眼看,也不敢先開口,只等說話。
開口了,說話的語氣很平靜,不見一點尖銳,“我出發前來凌關的時候,王家三姑娘來找過我,說本來給你寫了一封信託我轉給你,但因為猶豫了好久不知道該不該將信給你,等知曉我已經出門,便馬上去城門攔我,偏偏忘記帶那封信了,只得我口述轉給你聽,將軍要不要聽?”
調整了一下坐姿,雙手疊在前。
我有些訝異地看著,實在沒想到王清如還會給我寫信。
但看到這個姿勢,我又忽然想起,剛從凌關回去跟提出要娶易昉為平妻的時候,也是這般的姿勢與神。
許是見我沒反應,再問了句,“將軍要聽嗎?”
我遲疑了一下,點頭道:“請宋將軍說。”
嗯了一聲,道:“說,夫妻一場,經歷了這麼多事再回過往,覺得有不對,你也有不對,這段姻緣就像是一本糊塗賬,算都算不清楚,就乾脆一筆勾銷。如今,改變了許多,知曉你也改變了許多,且你們二人都獨一人,想回頭與你就個伴,你若同意,便來凌關投奔你,你若不同意,便當全沒說過這樣的話。”
我聽完,震驚不已。
我覺得王清如是惱我的,畢竟那時候鬧得不好看。
所言也對,我們都有錯,事過去了這麼多年,我也盼著好的。
但回頭,我們要再置於一場猙獰的拉扯戰去嗎?那樣歇斯底里的日子,過怕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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