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8章 王清如賤
戰老夫人兩眼發黑，往前一撲，竟是要暈過去。
戰北猛地抱住了，顧不得生氣了，急聲喊道：“來人，請大夫，請大夫。”
戰歡哭著到王清如的面前，“你這是要做什麼啊？你要氣死母親嗎？這頭面是你自己氣不過買的，如今又來後悔。”
王清如退後一步，無措地看著這一幕，心底泛起了一種無力，又委屈又難，拿了三萬六千八百兩銀子出來給買頭面，換來的是們的指責，還有罪了？
大半夜的請大夫，又是一陣飛狗跳，王清如還要乾眼淚拿著手絹給老夫人臉手。
大夫說是急怒攻心一時暈厥，但問題不大，用幾服藥就行。
等戰老夫人醒來，戰北的怒氣已經全部消弭，只跪在床前給母親請罪，“兒子不該言詞過激，害母親急怒攻心暈倒，兒子有罪。”
戰老夫人虛弱地看著王清如，“你......那個紅寶石頭面的事，你人把閉了，千萬不可說是拿了方十一郎的卹金買的。”
王清如看向戰北，戰北拽著的手讓跪了下來，只覺得渾發冷，分明是五六月的天，可地板上的寒氣直往膝蓋裡鑽。
但只能告罪道歉，聲音哆嗦地說了句“對不住”，二嫁之，揹負不起氣暈婆母的罪名。
哪怕滿腹委屈，哪怕滿腹不甘。
而方才還怒氣衝衝要為出頭的夫君，如今悔恨無比，哪裡還有半點要討回紅寶石頭面的意思？
的心涼了半截。
老夫人了一口氣，“行了，你們都下去吧，歡留在這裡照顧我。”
戰北道：“母親，讓清如在這裡照顧你吧，往日也是清如照顧你的。”
“不，讓出去。”戰老夫人還一副惱怒的樣子，氣息很急促，“讓出去管好那些人的，別什麼都往外說。”
必須要顯得很生氣，否則，這事的話柄就落在將軍府的頭上了。
王清如滿苦，滿心苦，站了起來，像個木偶似地往外走，戰北追過來拉了一下，甩開，繼續木然往外走去。
哪怕，哪怕他追過來是牽著的手，像謝如墨與宋惜惜那般十指握，那這三萬多兩銀子也算是值得了。
過十指握的親，那樣的重視那樣兩相歡喜。
要的不是相敬如賓，要的是夫妻之間特有的親。
戰北看著甩手而去，想起用了方十一郎的卹金，心裡說不出的膈應，也有些惱了，便獨自去了書房。
王清如在屋中等了好久，本來想等他回來安幾句的，殊不知聽錦兒說他已經在書房安歇下了。
雙手捂臉，淚水從指裡流下。
想起了今晚跟隨嫂嫂姬氏去賬房取銀票的時候，姬氏冰冷著臉跟說的一句話，讓渾冰冷又渾滾熱，像是在冰火裡來回浸泡焚燒。
那時候把銀票遞過來，居高臨下，帶著鄙夷，“你知道，你是沒有資格用他的卹金的，希你永遠不要忘記，你做過什麼對不起他的事。”
這一句話，把極力掩埋的記憶全部翻了出來，鮮淋漓地放在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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