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4章 我想功有錯嗎
戰北眸涼如水，幽幽道：“我真希你告訴我，你在鹿奔兒城沒有做過那些事。”
易昉冷笑，“你嫌棄我，是因鹿奔兒城嗎？不，你是嫌棄我在西蒙山上被俘，你嫌棄我被毀容，你覺得我不清白了，但我可以告訴你，我清清白白。”
戰北搖搖頭，“不，西蒙城外山上的事，我對你只有心疼，否則我不會幫你了板子，我不能接的是你在鹿奔兒城做的一切。”
“別自欺欺人了，好嗎？”易昉依舊冷笑著，“在鹿奔兒城做的事，你真覺得我錯了嗎？”
“你不覺得自己有錯？”戰北吸了一口氣，“事到如今，你還是沒覺得自己有錯？”
易昉沒帶面紗，燈映照兩面，眼底是灼灼火焰，野心盡顯，“戰北，不是隻有你才想建功立業，我也想，我是本朝第一位將，就算宋惜惜在南疆立下什麼功勞，都不能取代我的位子，那都是我在鹿奔兒城拼來的，我不那樣做，如何奠定我的地位？”
拔下簪子，把燈芯挑起來一些，照得醜陋的半邊臉更猙獰，“你以為那些大將就沒做過殘忍的事？能在戰場上活下來，沒有一個心慈手，宋懷安年紀輕輕便為鎮北侯，你真以為只靠他勇殺敵？不，這裡頭到底藏了多暗，你我永遠都不會知道，也只有你這麼愚蠢，只想著用你的命去拼戰功，那你就是拼到死，都不了王彪。”
戰北搖頭，“我不這麼認為。”
易昉把簪子回髮髻上，“你不用，你心裡很明白王彪為何能取代北冥王謝如墨，是因為他的能力嗎？錯了，是因為他有爵位，他有祖輩為他打下的功勳，他著福廕，而我也只是希我們能加進爵，福廕我們的子孫，只要我們為了勳貴，我們的孩子才有希為宋惜惜和王彪那樣，不需要自己付出多努力就可以得到一切的人。”
戰北著眼底的火焰，那火焰有野心也有恨意，他再一次覺得自己沒有真正瞭解過易昉。
他著，“你曾跟我說過如今子地位太低，你看著世間一個一個不由己的人在宅和家務生子裡蹉跎一生，覺得很可憐很可悲，你說你想功，是為了那些子能提升地位，不再輕易被欺負。”
易昉反問，“有衝突嗎？我想功福廕子孫，我也希我的功能提升子地位，並沒有矛盾，我總不可能燃燒了自己，照亮了別人，我幫們，我也要有所得到，我錯了嗎？”
雙手撐住桌子，問，“你告訴我，我這樣想錯了嗎？我錯了嗎？”
咄咄問，戰北有瞬間的凝滯，下意識地搖頭，“沒錯。”
“既然沒錯，你為鹿奔兒城的事疏遠我，合理嗎？說到底還是因為我被俘，你嫌我被毀容，認為我不清白。”
戰北從的思維裡掙出來，“你想功，並不代表著你殺平民是對的。”
易昉眼底很冷，“那是西京人，不是我商國百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