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有句非常流行的話是這樣說的,林禾覺得很有道理。
——眼睛一閉一睜,一天過去了,眼睛一閉不睜,這輩子過去了。
但要說眨個眼過去有零有整的十五年,則認為非常不合理!誰聽到這樣的事都會到荒謬。
“你是不是和安安那個臭小子聯手拍藏相機?還裝哭呢,不過,你這妝容功的......”
林禾發現越說蔣嶠把摟得越。
“我—腰—要斷了!”
林禾惱著手去擰蔣嶠,這種談時的小作,到婚後也沒改。
“對不起,禾禾。”
蔣嶠聞言連忙鬆了力道,林禾哼了一聲去扯開他的手,發現不對低頭看去,表猛地一變,“怎麼傷了?”
右手指節跡斑斑,好幾皮破開,帶著紅腫。
林禾拉著蔣嶠去找醫藥箱,一般酒店櫃子裡都有備著的。
蔣嶠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頭,目定定不移。
“你怎麼搞的,剛剛掐我的時候還好好的,你、”
林禾塗藥的手頓住,不對,如果是拍藏相機在演戲,蔣嶠本不可能下那麼重手!
按亮茶几上的手機,上面的時間清清楚楚寫著的日期正是十五年後!
“禾禾,這些年,你、你去哪裡了?”
十五年前飛機失事,123名乘客下落不明,黑匣子在某小島找到,失蹤乘客的這些年陸續在海邊被發現。
蔣嶠想找到林禾,又怕找到林禾。
看到眼前活生生的人,是蔣嶠夢中無數次的場景。
林禾聽不到蔣嶠的提問,沉浸在自己的震驚中。
“十五年,怎麼會呢......那安安豈不是二十一歲了?初一和十五也......”
林禾猛地抬頭,眼底滿是執拗道:“你給安安打影片電話,我要看看他現在的模樣,嶠嶠,你給他打電話!”
如果是真的,那這十五年的空白算什麼!看到長大後的安安,才會相信。
見林禾激起來,蔣嶠連忙安,“好,禾禾,我馬上打。”
撥通安安的影片通訊,那邊久久不接,直到第三遍才接起。
“什麼事。”
冷冰冰的三個字以及黑漆漆的畫面,讓林禾躁鬱的心倏地冷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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