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9章
祖孫仨聊開了,最初的陌生很快沒了,緣的紐帶彷彿有一種神奇的魔力,像無形的繩索,迅速將他們相連。
他們有說不完的話,分不盡的故事。
對許靜安而言,尋到了自己的,這份突然尋找到的親填補了心深對於親的和空缺。
在以往的生活中獨自面對了許多,這份親的到來,就像一束溫暖的,明亮了的世界,這是一種深深的歸屬。
而對沈毅和鐘琴而言,許靜安是家族的傳承,是許華章生命的延續,更是他們晚年生活的希和寄託。
孫的出現,彷彿是命運的補償,他們在許靜安的上看到了兒子的影子,看到了家族的未來和希。
原本陌生的彼此,因為這割捨不斷的緣,心與心逐漸近。
沈毅拿出手機裡翻拍的沈華章的電子相片,一張張地翻看著,那些照片延出來的是許華章一段一段的過往經歷,父親的形象也逐漸清晰起來。
照片中,有他小時候的調皮模樣,他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的影,著警服時的英姿颯爽,他的眼神總是異常堅定。
從小就是好學生,熱心仗義的大男孩,軍校的標兵,警隊的拼命三郎......
確如鬱辭說的,他過了很有意義的一生。
沈毅說,沈華章犧牲前用公共電話打過家裡的電話,說三月份會結束任務,從此會告別臥底生涯,轉到公安刑偵科。
“那小子笑著說要帶給我倆驚喜,說過不了多久,我要做爺爺了。”沈毅說著說著,眼淚又掉下來。
“他犧牲後,行組在他們的住搜出了很多證,華章......他在地板下面藏了一個筆記本。”
許靜安忙道,“那本筆記本上寫了什麼?”
深毅:“孩子,我到時拿給你。”
菜都上桌了,三人仍捨不得去吃。
鬱辭笑著說:“沈爺爺、鍾,先吃飯吧,以後有的是時間聊。”
“嗯,吃飯吃飯,別著孩子。”鐘琴牽著許靜安上著,坐到旁邊,沈毅連忙坐到許靜安另外一側。
他呵呵笑道:“小鬱啊,你隨意,讓我們這兩個老傢伙跟孩子多親近親近。”
接下來的飯桌上,就是這樣一幅場景,兩位老人搶著給許靜安夾菜,很快,面前的碗就堆了小山。
大概老人都覺得年輕人太瘦不好看。
沈毅還往碗裡夾了兩個油燜大蝦,說:“小滿吶,你要多吃點,別追求什麼......白瘦,不好看,孩子還是胖一點好看。”
鐘琴說:“你等小滿吃完了再夾。”
電話鈴聲響起,沈老爺子接起,笑眯眯地說了兩句,電話那邊的興的聲音傳來:“真的?真是我哥的孩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