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1章
鬱辭著的手指,平靜地說起自己在醫院劫走後,消失了一個多星期,被不間斷地催眠,回來後大變的事。
他說得平靜,聽的人心裡已經如遭重錘猛擊,狂風驟起,將心湖攪得翻天覆地。
許靜安難以想象鬱辭曾經經歷過如此可怕的折磨,如果一個人連睡覺都不敢,神和意志幾乎被瓦解,無論是醒著還是睡著都要反覆揭開淋淋的傷口。
那是深骨的刺痛,反覆割開創口。
痛苦與恐懼是用來掩埋的,不是用來銘記的。
殺人誅心不過如此。
他那時還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。
太惡毒了!
床頭暖橘燈照在鬱辭臉上,他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痛苦。
“我最痛苦的那幾年是在這個酒窖度過的,這裡藏在地下,隔絕了世界的喧鬧......我那時聽不得一點聲音,只有在這裡,我能到一寧靜與安全,謀、傷害都進不來。”
“穿山甲在到威脅時,會迅速蜷一團,用上堅的鱗片將自己嚴嚴實實包裹起來,我試圖從催眠的影裡走出來,腦海中淋淋的畫面,自己就會跑出來,我一度分不清現實與虛幻。”
“小滿,你知道恨到想殺死自己的親生父親是什麼覺嗎?”鬱辭頓了頓,接著說:“理智和撕裂的痛苦,能帶來毀滅的力量,我遠離他們,既是保護我自己,也是保護他們。”
許靜安溫地將他的頭攬進自己懷裡,“都過去了,二十七歲的鬱辭銅牆鐵壁,得很。”
鬱辭挑眉,從許靜安懷裡抬起頭來,角勾起一意味深長的笑,“?是又了,不如......再來。”
許靜安在被子裡踢了他一腳,道:“鬱辭,你腦子裡別裝那麼多黃廢料!你多久沒檢查了,也不知道里面的塊都消了沒有。”
說著在鬱辭腰間掐了一把,邦邦的。
“該去醫院檢查一下,你要跟我一直走下去,就要保證能跟我一起活很久很久。”
鬱辭嗯了一聲,心滿意足地將頭拱在許靜安頸間,聞著上似有若無的玫瑰香氣。
“小滿,弄幾個玫瑰香囊裝進枕頭裡,上面的臥室有,是我之前在翡翠灣拿過來的,這個床上沒有,你不在邊的時候,很不習慣。”
許靜安哦了一聲,突然在他上了一把,問:“鬱辭,你以前說你生病的時候,是陪著你的,是怎麼陪你的?”
鬱辭垂眸看著臉上的狡黠笑意,輕笑著在臉頰上了:“還吃醋呢?”
許靜安嗤笑道,“不吃白月的醋,難道吃的糖?”
“不止,還有老大他們幾個他們一有時間就過來,我那時討厭有人在邊,他們就守在上面,怕我自殺......我有幾次差點自殺,實在痛苦,就想一了百了,是阻止了我,所以......”
鬱辭嘆了口氣,接著說:“我是在你上才學會的......和被。”
空氣中有片刻的靜默。
突然而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靜默。
“四哥,行計劃已經做出來了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