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拜完,許靜安客串小生,三人唱了一段《群英會》。
出了陵園,陶行舟邀許靜安和蘇墨白去茶樓坐坐,蘇墨白笑說要回家收拾些東西帶去雁城,讓他倆先去。
將蘇墨白送到家裡,許靜安兩個保鏢跟他一起回去。
許靜安跟陶行舟去了附近一個茶樓。
嫋嫋茶煙。
陶行舟笑著說:“小滿,我外公給我張羅了很多相親件,這次回來我有的忙了。”
許靜安著陶行舟,淺淺笑著,“肯定會有合你眼緣、心緣的姑娘。”
“......希吧。”
“行舟哥,你這麼好,只要心裡把我放了,就會發現邊的好姑娘。”
陶行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笑道:“真要把你放走了,捨不得的。”
不捨得又能怎樣?
是最無法強求的。
認真來說,他來到許靜安的世界很早,許靜安五歲的時候,他就出現了,佔盡了先機。
可兩個人的相,不是論先來還是後到的。
他一直順遂,於年之時遇一心之人,珍之重之,卻因為偶然一個打盹,心的姑娘就遇到了那個讓哭,讓笑,讓低下高傲的頭顱的人。
如果沒有鬱辭,是不是會是另外一個故事......
不,他希從此幸福。
許靜安舉杯抿了一口茶湯,緩緩抬頭,眼裡蘊著一點晶瑩,“行舟哥,早點給我找個嫂子啊,你的天珠我最多還給你儲存半年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陶行舟回得遲緩,定定地看著,道:“小滿,給我三顆糖吧。”
許靜安角、眉梢都勾了起來,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布袋,從裡面掏出三顆糖果,放進陶行舟手心裡。
晚上,蘇墨白上明城劇團的眾多師兄弟、姐妹們,大家聚在老房子附近一家餐館。
明城劇團面臨解散,大家都各謀生路去了,有的不唱了,有的去了外地劇團,不願離開明城的,很多進了活公司,平常接些商演,能謀生,但謀不了富。
這就是京劇演員的現狀。
大多數掙扎在底層,有的堅持不下去了,只好離開喜歡的戲臺。
大家都高興蘇墨白的能走了,喝得有點多,連不怎麼喝酒的小舅舅回酒店的時候都醉話連天的,坐在椅裡傻笑。
回到酒店,吳帶保鏢先在房間裡仔細檢查了一番,確認安全後,才讓許靜安進去。
關上房門,許靜安發了個影片電話給鬱辭。
手機螢幕上,鬱辭抱著久久坐在沙發上,說在陪在看《小豬佩奇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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