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恰好陸萍在，這一年一直陪伴在顧飛鴻邊，裝備齊全，準備的藥功派上了用場，而也忙前忙後地照顧顧飛鴻，照顧整個劇團。
一個禮拜後，天氣放晴，通恢復正常，劇團也得以順利登臺。
這件事傳出去後，人人都誇讚顧飛鴻有個好妻子。
顧飛鴻似乎是嚐到了一甜頭，提出想讓再陪伴兩年。
恰逢陸萍的父母因為一場車禍意外去世，答應了。
“之後就是兩年變三年，三年變十年，越來越多的人知道顧飛鴻有個溫周到的夫人。”
陸萍嘲諷地笑了笑，可早就沒人想起曾經有個陸萍唱過一曲豔驚四座的《鎖麟囊》。
也掙扎過，在家裡吊嗓，練習，想像婚前那樣和顧飛鴻流練手。
但換來的卻是顧飛鴻指點出唱腔，段，眼神上的無數個問題。
“他嚴肅地說我唱腔老派，聲線不再年輕，眼神不再靈。”
“他玩笑般的說我態臃腫，需要定製戲服。”
無論怎麼練習，他都能挑出百般的病。
後來他們有了兒子，漸漸的，連顧駿都會耳濡目染地捂住耳朵，說“爸爸說你唱得不好聽，我不要聽。”
這一刻，覺得好像真的不行了。
從自我懷疑，到自我否定，用了長長的三十年，最終了一個證明顧飛鴻和妻子伉儷深的工。
那些話就像刀子割，溫水煮青蛙，起初沒什麼傷害，可天長日久，等回味過來，的神防線就只剩下薄薄的一層。
大半輩子過去，猛然發現，早已失去了熱的事業，青春的年紀，連當初那份錦上添花的也套著一層虛假的皮囊。
陸萍閉了閉眼：“我也不想傷害自己，可是除了傷害自己，我想不到任何能夠發洩的辦法，我......”
“閉！”
“你不準說了！”
顧飛鴻趴得早已暈頭轉向，忍不住轉頭罵道：“你就是個瘋子！”
陸萍靜靜地看著他。
他像是想到了什麼，質問道：“你是不是故意這麼做的，你想幹什麼？你是為了報復我不讓你登臺，所以想毀了我！”
“是不是！”
“當初是你自己選的這條路，憑什麼怪我，我沒有給你好的生活嗎，顧夫人和陸萍有什麼區別！”
“戲曲這一行沒落的新人這麼多，你怎麼敢篤定你會有我現在這樣大的就！”
“早知道你有病，我就不該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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