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窈按照一朵四的定價，一一分完了錢。
最後手裡還剩下一張十塊錢，一張五塊錢，和六個幣。
加一加。
不多不，二十一。
馬致遠：......
二十一？？？？
馬致遠一瞬間腦袋就暈了。
......可以是十塊，也可以是十五塊，甚至可以是二十塊！
可偏偏是二十一塊！
就比他多出了一塊錢！
等等......不對！
他原本......有五十塊！
馬致遠下意識看向手裡那幾個一看就酸不啦嘰的橘子和沒用的木雕。
又緩緩抬頭，看向對面的聞語和江野。
兩人對上他僵的眼神，下一秒，雙雙無辜地移開視線。
直播間都快被這一齣笑死了。
【馬致遠真的是......我無話可說。】
【你說你跟他倆較什麼勁兒，本來安安分分的，今天就數你掙得最多，這下好了嘛。】
【謝謝馬老師親示範，我剛把我剛上兒園的兒子過來看直播了，他問我這是不是畫蛇添足。】
彈幕一半在笑馬致遠，一半卻被這群小孩兒吸引了過去。
【這泡芙花一個四錢，也就是說每個孩子撐死一小時也就掙個五六塊錢，想想有點揪心了。】
但這些孩子哪怕只掙到了幾塊錢，也滿臉興跟塗窈告別，蹦蹦跳跳地奔向教學樓。
年的孩子，零碎的紙幣，狹窄的石子路，老式的教學樓。
這一幕讓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們都下意識地嘆了口氣。
氣氛忽然地有些沉重。
塗窈攥著幾張紙幣，瞥了眼塗朝夕。
他也正皺著眉看著那些孩子。
眼裡流出來的那點無意識的難過頓時讓塗窈越發無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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