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無奈道:“好了哥,別嚇了。”
塗朝夕一臉的恨鐵不鋼:“每回都是這樣,我一揍你就護著,你還不如老三,他話雖然不多,至實誠!”
說到這裡,屋子裡又是一陣沉默。
塗朝夕了眉心,今天怎麼了這是,老是想到老三。
他下意識地看向戴著口罩的年:“愣著幹什麼,你也給我過來!”
林樾怔了怔,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。
人走到了他面前,塗朝夕又轉去門口,拿來了那幅畫。
“這是你給塗小畫的?”
林樾了指尖,“嗯”了一聲。
塗朝夕久久看著這幅畫,他不懂其他畫,可看得出來畫這幅畫的人對塗窈的喜歡。
過了會兒,“......你把塗小給你們想的辦法再說一遍。”
林樾抬頭詫異地看著他。
塗朝夕沒好氣道:“看我幹什麼?罵歸罵,這事兒該理就理,再說都想好辦法了,不用浪費了。”
於是林樾重複了一遍,又一次聽完,塗朝夕又是久久地陷沉默。
“服了,這腦子怎麼長的......”
塗朝夕找了半天,終於找到他能手的地方。
“導演那邊我來聯絡,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,熱度我幫你們推。”
半個小時後,林樾重新理了傷口,才被允許離開。
走出病房,他終於摘下了戴了全程的口罩。
回頭看了眼,覆盤了一下,確認自己沒有任何能被認出來的可能,鬆了口氣。
然後一點一點把剛剛意外冒出來的記憶重新塵封,悄無聲息地走到一樓。
病房裡,林景正在陪說話,說到興起,老人忍不住笑了。
他也下意識地彎了彎僵的角。
......這樣就很好。
他會在意自己有沒有被討厭,會有接近他們的衝,會貪他們的善意。
可之後,還是要回到自己的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