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們呢!我一走你們就全走了,還好意思說我!”
“啊......咋辦,什麼時候才能跟南柯功道歉啊!”
“換是我,如果被冤枉抄襲,可能就不止是放火了......”
話落,塗窈愣在原地。
後哀嚎聲此起彼伏,塗窈重新走向琴房。
剛走到門口,就看到南柯彎著腰似乎撿什麼。
幾秒後,他撿起了幾張看似曲譜的紙張,平靜地緩慢地一張一張捋平,然後在鋼琴蓋上。
塗窈走過去,“......哥,這是什麼?”
不用南柯回答,塗窈已經看清楚了。
這些都是剛剛那些學生的手寫樂譜,走得太急的緣故,這些樂譜沒來得及帶走,還都四散在地上。
而南柯一張一張地撿了起來,又一一放置妥當。
塗窈忍不住抬頭:“二哥......”
南柯溫和地解釋:“他們都非常出,也很勤,每張樂譜對於他們來說都很重要。”
“好了,我們走吧。”
南柯拿起一把小提琴,攬住孩走出琴房。
路過剛剛那間練習室時,塗窈下意識轉過頭。
毫不意外,對上了齊刷刷十幾雙眼睛。
猝不及防對視的瞬間,房間裡的男孩孩們一愣,連忙尷尬地低下了頭。
塗窈沒忍住,笑了出來。
南柯疑:“你笑什麼?”
塗窈故作高深地拍拍他肩膀:“哥,我給你算了一卦。”
“你會有很多朋友的,不是明天,就是後天,不是後天,就是大後天,不遠的將來。”
“總之,你一定會有很多朋友!”
南柯笑著拍了下的腦袋,並沒有當回事。
塗窈笑眯眯地了腦袋。
而在有很多朋友之前,先迎接璀璨的理想吧。
第二天晚上,音樂會正式開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