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想接著爭辯,就見孩已經轉過頭看向一旁的蔣太夫人,舉了舉手:“好了,我問出來了。”
兩人:......
蔣太夫人眸已然深邃,沒有表態,而是看向兩人。
開口道:“那個麗莎我是知道的,科米爾這次回國第一時間拜託我找了骨科方面的醫生。”
“他請求我,一定要讓恢復如初。”
話落,兩個男人瞬間愣了。
“......那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們?”
“恢復如初的機率還不到百分之二十,提前跟你們說有什麼用?”
“不可能!”
兩人當即否認,想要上前詢問清楚,立刻被保鏢攔住!
蔣太夫人已經收回視線,轉看向了塗窈。
眼神卻比剛剛還要犀利。
聲微沉:“你看到了,他們現在似乎是有些後悔了,是嗎。”
塗窈不明所以,小幅度地點了下頭。
老太太攏了攏鬢髮,自然地丟擲下一個問題。
“那麼,如果他們後悔了,你覺得該原諒嗎?”
一旁,胥池幾不可聞地皺了眉,看向蔣太夫人。
老太太依舊審視一般地看著孩。
塗窈緩緩地搖了搖頭。
“有些人是不值得原諒的。”
老太太繼續問:“為什麼?”
塗窈抿了抿:“剛剛我問過一個保鏢大叔一旦他們功,會造什麼後果,大叔說,一旦切斷了那個開關,舞臺會直降三米。”
“現在是觀眾場的時候,如果他們功了,肯定會有觀眾傷。”
“他們沒有尊重科米爾先生的信任和友,更沒有尊重生命。”
對生命沒有敬畏心的人是很可怕的。
即便幡然悔悟,也本毫無價值。
他們和科米爾不像南柯和那群學生,還有轉圜,為好朋友的餘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