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立青，陪我去廚房看看吧。”
“這孩子剛剛說喜歡吃什麼來著。”
“桂花糕，正好，我會做......”
“......我以前也常做的。”
老太太邊輕聲說，邊扶著管家的手慢慢轉。
褪去平時的凌厲，此刻像個真正的老人，出了一點不為人知剋制不住的脆弱。
......
花房前，很快就只剩下兩個人。
科米爾緩緩地收回眼神，聲音似乎帶著一點意。
“那......不學就不學吧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忽然自己彈了起來。
老式鋼琴流淌出緩慢低沉的曲調。
混雜著科米爾微微沙啞的嗓音。
“......小吉祥。”
“你怎麼跟逢春一樣，都不鋼琴，這個家就沒有人跟我一樣喜歡音樂嗎。”
“說起來，塗朝夕和南柯都在音樂上有天賦，你怎麼不能耳濡目染一下？”
塗窈這才抬起了頭，看向前方的琴譜，小心翼翼地翻。
看鋼琴譜跟看鬼畫符差不多。
不對，鬼畫符看得懂，還會畫，但是鋼琴譜，跟天書沒差別。
像是沒聽出來科米爾聲音裡的抖。
低著頭輕聲說：“......我和小哥一樣喜歡掙錢啊。”
科米爾笑了，“那倒是跟姨媽一樣。”
演奏到了中期，科米爾彷彿將整個人投進舒緩流利充沛的音樂。
眼眶隨著音樂，約泛起了微微的溼潤。
忽然的，像是隨意又像是認真地問道：
“小吉祥，你怎麼不問我逢春是誰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