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
塗窈翻琴譜的手忽然頓了頓。
科米爾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：“你好像都沒有好奇心。”
“不，一般人都有，但是你的好奇心似乎非常剋制。”
“就像你也沒問，這架舊鋼琴和老舊的鋼琴譜為什麼會被放在這裡。”
但不管被他得再生氣，孩翻琴譜時又會格外小心。
塗窈垂眼看著琴譜，每一頁都被畫上了稀奇古怪的畫，痕跡已經淡化。
輕聲說：“好奇心分場合的嘛。”
不只是好奇心，不合時宜的緒最容易刺痛人心，還不如保持緘默。
可大概是傷痛太多的緣故，即便保持緘默，的一句話，一個作，還是會不經意地勾起他們的痛苦。
只是......痛苦攢多了也是要宣洩的。
塗窈抿了抿：“......我知道是誰。”
音樂聲戛然而止。
塗窈轉過頭，不出意外地對上了一雙通紅的眼睛，又倉皇地躲開。
嘆了口氣，掏了掏口袋，出一包紙，拆開後遞了過去。
“科米爾先生，在朋友面前哭是沒有關係的。”
“四十歲跟四歲一樣，都可以自由地哭。”
這句話像是開了閘口，這個譽國際的音樂家，裡中英法雜的嗚咽聲不斷。
塗窈只斷斷續續聽懂了幾個字。
“......是我姐姐。”
科米爾的父母崇尚自由，過分自由的況下，唯一的兒子差點被散漫的傭人丟在了香榭麗舍大道。
蔣太夫人看不下去，每年都會孩子接過來照看幾個月。
不過蔣太夫人和丈夫大部分時間都很忙，科米爾的年幾乎是在蔣逢春的陪伴下長大的。
科米爾乾了眼淚，又恢復了傲慢的神。
“漂亮，聰明，跟你一樣。”
“不，小吉祥，你別生氣，在我心裡，我姐姐是天底下最聰明的孩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