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說不會保佑他，又是說他做無用功，這孩一張，每一句都往他心口上！
塗窈了脖子，像是被他嚇到了。
撇了撇：“......不說就不說咯，我就是隨便問問，你這麼兇幹什麼！”
當場反客為主：“對著神像你也不怕他們怪罪！”
蔣鵬：......
蔣鵬下意識地看了眼對面，下一秒，他深吸一口氣，竟然還真平息了浮到面上的怒意。
平心靜氣地問，“......你還想問什麼？”
塗窈狀似隨意地打量著他：“燃燈佛，閻羅，涅墨西斯......”
“這些好像都是掌管因果報應的神佛哦。”
“你一把年紀這個地位，不該求點健康長壽名利嗎，管因果報應幹什麼？”
話音剛落，蔣鵬剛緩下來的神頓時又是一僵！
儘管掩飾得快，但塗窈沒錯過他眼神里一閃而過的害怕。
繼續問，“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有報應嗎？”
蔣鵬轉頭收拾檯面上的香灰，溫聲道：“我信，當然覺得有。”
“家裡還有其他神像，只不過這次帶的是這一批。”
“哪能只拜這些。”
塗窈盯了他一會兒，收回視線：“......哦，好吧，那你繼續拜吧，我要去給太夫人送毯子了。”
說完掉頭就走，沒走幾步，又回過頭友好提醒。
“對了，你剛剛把我那香點給涅墨西斯了，記得給其他神像也補一。”
“分配不均，萬一真生氣了呢。”
蔣鵬：......
人一走，蔣鵬閉了閉眼......到底還是年輕，經歷得不多，什麼都不知道，什麼都敢說！
下一秒，他像是想起了可怕的一幕，趕又點燃了幾香，挨個拜了過去。
幾分鐘後，再出來，又恢復了平時的慈眉善目。
......
塗窈抱著毯子從拐角裡出來，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這不像信仰，更像是恐懼......
十幾年前開始信佛......
......應報果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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