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雪徹底癱坐在地。
取消考研資格,那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…
爸媽會打死的!
陸晏舟目落向姜綰,“還不過來?”
姜綰回過神,哦了聲,走到他側。
陸晏舟看向梁教授,“們就給你理了,我先帶這名學生去校醫檢查傷勢。”
梁教授回過神,點頭,“哦…好。”
…
校醫,簾子後,姜綰了上趴在床上,醫生將手中冰袋放背部一些淤青部位。
冰冷的,凍得嘶了聲。
“敷半個小時就好了。”
醫生起離開。
姜綰趴在那,似乎覺到冰袋凍的位置有些僵了,抬手想要開換位置,但沒夠著。
就在這時,冰袋挪了位置。
以為是醫生,“謝謝哈!”
“謝我什麼?”
聽到男人的聲音,一愣,猛地回頭。
看到佇立在床邊的陸晏舟,意識到自己還只穿了件後,拉起被子裹住,“你你你幹嘛呢,出去!”
陸晏舟拿起落在床鋪的冰袋,示意,“趴好。”
“你——”
姜綰憋紅一張臉,他膽子未免也太大了!
“又不是沒見過。”
“......”
姜綰深吸一口氣,表悶沉地趴下,把自己脯的位置捂得死死的。
陸晏舟倒也沒閒暇時間欣賞眼前這副盎然春,仔細替敷著淤痕。
手指不經意到,像有什麼在心上盪漾,怪得很,咬了咬,“你怎麼知道我在材室啊?”
“有人告狀。”
想到那個齊劉海生,片刻,又問,“陳飛雪被停學分,是你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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