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
姜綰環抱雙臂,思忖片刻,“我也不傻,要真去,也不可能用這個份。”
在未知是否有詐前,送人頭的事可不幹。
“你真要去啊?”
“拍賣的若真是白玉龍鈕璽,我為何不去?”
聽師父說過,這件東西是皇室墓葬品,師父開醫館濟人前乾的就是倒墓的活。
各種稀罕寶貝他都見過,過,可以說見多識廣,以至於假貨他看一眼,一都知道。
以前的年代,窮,吃不飽,穿不暖,師父靠這本領混口飯,但文易在當時是被令的,師父是幹。
那白龍玉鈕璽他確實賣給了洋人,在當時有五百塊大洋已經算大款了。
不過後來出了事,師孃跟師父的兒子被泥石流埋了,都死了,只留下一個兒。
師父認為他是遭天譴,才金盆洗手,改行醫。
鑑寶的本事也是師父教的。
如果真是師父賣掉的那隻鈕璽,那可不能錯過!
姜綰從百寶閣離開,剛到錦園大門,便到陸晏舟的賓利泊在一棵楊柳下。
沒有猶豫就轉。
“要去哪?”
陸晏舟倚靠在車門。
拔的姿如松如竹,一襲深灰的西裝筆板正,沒系紐扣,也沒打領帶。
手裡把玩一隻機油打火機,眼裡吊著幾分漫不經心,鬆弛十足。
姜綰深吸一口氣。
他不是應該在大學嗎?
轉頭,一臉諂笑迎上去,“哎呀,這不是晏教授嘛,這麼巧呀,你怎麼在這啊?”
陸晏舟起眼皮,鏡片倒映著小丫頭笑眸彎彎的乖俏模樣,“那你為什麼會來?”
“我…我來看親戚!”
“百寶閣的親戚?”
“…遠房親戚!”
陸晏舟盯著,深邃的眼眸裡,藏著一難以看懂的意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