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是你陷進去了!”傅岑朝他背影喊,這萬年鐵樹後,果然都悶了!
…
陸晏舟傍晚提早回別墅給姜綰補課,姜綰完全聽不進去,整個人在遊魂狀態。
他用筆頭輕敲腦袋,“窯變釉原理與釉的化學分及燒造工藝中,鐵會變什麼?”
“藍的綠的!”反應極快。
陸晏舟低頭,“看來最近有好好複習。”呼吸拂過後頸側,燙得渾麻。
姜綰臉頰紅一團,“我都好好複習了,你怎麼還…”
“走神了,不該罰嗎?”陸晏舟聲線低,也,悶啞得好聽。
小聲,在他懷裡的模樣,豔極了,“你在大學給學生授課也這樣?”
男人摁住腹部,溫從掌心傳來,繃得更,“那倒不是,你是特例。”
“那你老婆呢?”
他雲淡風輕地笑,“提做什麼?”
沒回應,撐在桌面的雙手幾乎要失了力氣。
這私教補課的方式,是真的要命,花樣多,招式多,扛不住,跟貓兒似的直求饒。
陸晏舟啞著聲問,“你老公送你的禮,喜歡嗎?”
“嗯…那不是禮…”那分明是唬他買的。
他整理凌的襯,“是你要的禮。”
腦袋一靈,扭頭看他,眨眼,“要不送你?”
陸晏舟笑意淡了幾分,“你好像很喜歡挑戰他的耐心。”
“三爺會生氣?”
“你猜。”
“他生氣就對了,那就能跟我離婚了呀!”
姜綰提起這事兒,神采奕奕。
好像拴在手裡的風景,恨不得斬斷線後,隨風自由。
陸晏舟拽了下襯釦,眉心微蹙,“非得離婚嗎?”
姜綰定在那,神不知所以然地看著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