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文家澄清了,誤會自然也就煙消雲散,線下見面會很快就結束,姜綰收到了多張名片,還拿到了“萬國會”的會卡。
萬國會是大夏最頂尖的國拍賣行,一共有十多個國家加參與。各國收藏家的藝品,珠寶,油畫,陶瓷,雕塑,古籍等等都會走萬國會渠道。
姜綰與蕭霽在酒莊屋坐著,兄妹倆敘舊,彷彿回到當年。
吃著甜點,“二師哥,你見過大師哥跟三師哥嗎?”
蕭霽搖頭,“我回帝都後,就沒見過,我回去找過你們,但是你們都不在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前兩年。”
姜綰沒再說話,前兩年,已經在帝都了,沒想到跟二師哥就在同一座城裡。
兜兜轉轉,就在邊的人,竟找了三年…
蕭霽手臉蛋,像以前,“當年的小鼻涕蟲,長得真是越來越漂亮了!小瑜那小子也不知道現在長什麼樣了,估計沒你漂亮了吧!”
小鼻涕蟲是三師哥給取的外號。
因為老哭,哭起來鼻涕一串一串的,被三師哥調侃。
三師哥小時候確實長得漂亮。
用二哥的話來說,像娘們,皮跟一樣,個子也不大。
就是太兇悍,老喜歡跟二師哥打架。
挪開他手,“死遠點。”
蕭霽後仰,靠在椅背,“小鼻涕蟲,沒心沒肺,不念著老子的好。”
姜綰看向窗外,都下午了,起,“我得先回去了。”
“這麼著急?你住哪啊,老子怎麼找你?”
停在門口,回頭,“問你爺爺去,前幾天給你爺爺針灸來著。”
蕭霽輕哼,“就知道是你。”
從酒莊離開,姜綰讓安老五送到帝臨別墅小區,安老五看向,“你師父他老人家收徒,還真是深藏不的。這下好了,你要是跟陸三爺離了婚,你師哥罩著你,你在帝都也能安然無恙。”
“我要是能離了再說吧。”
姜綰推門下車。
到樓上,解鎖進屋。
看到沙發上坐著接電話的男人,腳步一滯。
他靠著沙發,手臂橫在椅背,兩疊在一起。襯衫領口敞開兩顆,寬闊的膛隨著呼吸一浮一沉,
聽電話的同時,眼皮抬起,目轉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