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起腰側一角的服,青紫一片,嘖了聲,走到床邊上藥。
背後的傷夠不著,蜷側臥躺下,放鬆緩解疼痛。
“師父…我好想你啊。”
無論在哪,都是一個人了。
沒有人要。
不知不覺眯了過去,不知睡了多久,約約覺到有人在,作輕。
冰涼冰涼的,很舒服。
睫,是做夢嗎?
除了師父,這天底下還有人會這麼溫地對待嗎?
下意識握住那隻手,是溫暖的,對方明顯一怔,任由握著,頭頂傳來他的沉聲,“小沒良心的,把自己弄這樣,是故意惹我心疼嗎?”
不是夢!
姜綰突然睜眼,對上男人俊的面龐,猛然坐起。
這一下,疼得直呼冷氣。
陸晏舟把藥擱在桌面,“醒了?”
“晏教授?”驚訝,“你…你怎麼會在這?”
這兒不是陸公館嗎!
他輕笑,“我溜進來的。”
一怔,“你瘋了?”
他沒回答,這時,陳管家的聲音在門外傳來,“夫人,您醒了嗎?”
姜綰心猛地一跳,背部都是虛汗,生怕陳管家這時推門進屋。
陸晏舟剛要起,抱住他手臂,低聲,“你幹嘛?”
他刮鼻尖,“找個地方,藏藏。”
姜綰,“......”
姜綰起去開門,管家站在門外,臉上滿是笑意,“夫人…您沒事了吧?”
“我沒事啊,怎麼了?”姜綰心虛極了。
在老公屋藏著男人,傳出去,得多炸裂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