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舟靠在椅背,“離我這麼遠做什麼,怕我吃了你嗎?”
點點頭,不怕是假的。
誰知道他是不是真變態?
“怕我,就不怕晏教授嗎?”
姜綰愣住,手不由。
果然,他知道跟晏教授的事…
怕是連“”都清楚了。
深呼吸,“您既然都知道我跟晏教授的事了,那您不如全我跟晏教授?”
他掀起眼皮,“全?”
“是啊,我跟晏教授是真真正正的兩相悅,我們是真心相的~”姜綰故作抹淚,戲上,“三爺,您看啊,這天底下這麼多好姑娘,您不能只守著我這一棵歪脖樹啊!”
陸晏舟長一放,起,聲嗓沙啞,“這麼說來,這就是你出軌的理由?”
“其實…我跟晏教授早就認識了,只是我被迫嫁給您,被得與他分開。”
姜綰捂住口,痛心疾首,“怪我,忘不掉晏教授這個初,所以才紅杏出了牆,我愧對您,無面對您,所以…我們把婚離——”
男人指尖覆在上,止住往下說的話。
姜綰一怔。
男人靠得很近,上的味道不是清冽的雪松木調,而是有著一淡淡的皂香,是清爽的。
這不是晏教授的味道…
相似的人,可始終不是同一個人。
回過神,猛地後退,如同驚的小鹿,“三爺…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離婚的事,這對您對我都好!”
他走到雕花窗前,背對,“我要是不離呢?”
一噎,“您都戴綠帽了,傳出去不好聽!”
“我不介意這頂綠帽。”
“......”
聽聽他說的是人話嗎!
姜綰急了,“您為什麼不跟我離婚?該不會是…瞧上我了吧!”虛笑,“我知道我長得漂亮又可的,可是強扭的瓜真不甜!”
男人淡淡笑,轉過,目定格在臉上,“甜不甜,扭過才知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