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舟在書房理資料,陳管家端著咖啡進屋,擱在桌面上,男人頭也不抬,一句話也沒問。
陳管家站在那有片刻。
他這才掀起眼皮,“有事嗎?”
“三爺,夫人還懷著孕呢,不好的緒是會影響孩子的。”陳管家是沒忍住勸了,哪怕捱罵,他也認了。
陸晏舟嗯了聲,“知道。”
陳管家言又止,嘆了口氣,出門。
陳管家剛下樓,院外傳來一陣嘈雜聲,“陸晏舟,你給我滾出來,到底是不是你乾的!”
一箇中年人被保鏢攔在院外,人不甘示弱,一個勁地往裡衝撞,破口大罵。
陳管家出了門。
陸蔓看到他,傲慢地撇開保鏢,“陸晏舟那小子呢?躲著不敢見我?心虛了?”
“三爺在忙,沒時間見你,你走吧。”
陳管家態度一般。
以前在老宅他是見過陸蔓的。
那時候陸蔓也才十幾歲,因為陸晏舟比他們年紀都小,所以沒他們欺負。
“你一個給人當下人的老東西,有什麼資格趕我走?”陸蔓此刻猶如潑婦,蠻橫極了,“讓他給我滾出來,否則我就報警了!他陸三爺自詡高高在上,還是國家養的科研人員,我就不信,謀殺的罪名落到他頭上,他還能這般高傲!”
陳管家一怔,“陸蔓小姐,你胡說八道什麼呢?”
“我胡說八道?”陸蔓叉著腰,“他陸晏舟不敢出來對質,不就是心虛嗎?我告訴他,要是我哥醒不過來了,我們旁氏要他償命!”
姜綰自是聽到了樓下的靜,此刻就站在窗簾後。
聽到陸蔓說的那些話,微微一怔。
陸蔓的哥哥出事了?
陸蔓鬧了好一陣靜,陳管家眼看就要不住,強制將驅逐時,一道黑影不疾不徐從屋走出。
踏著皚皚雪地,步步上前。
男人一襲冷冽的深西裝,段偉岸,眉眼濃得如化不開的墨。
陸蔓搪開旁的保鏢,盯著陸晏舟,怒目,“你終於不當頭烏了?說吧,陸辛國車禍的事是不是你乾的!”
陸晏舟抬了抬眼皮,止步在面前。
居高臨下睥睨,“你有證據嗎?”
語塞。
現在確實沒有證據證明是陸晏舟做的,但不管是不是,都要把這個髒水潑到他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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