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糰子摟著的脖子笑得歡悅,直白表達自己對景徴的喜歡,後者被他哄得心花怒放。
時間差不多了。
景徴送宋賀年回病房休息。
陸夕檸帶著三個孩子也回了病房,季牧野跟在他們後面並不說話,像他們的保護者一樣跟著。
其實早在來到ZN實驗室的第一天,季牧野就已經拿到了這邊的地理座標。
嚴冬也帶著人一直守在實驗室的外圍。
這些陸夕檸並不知曉。
到了離開的時間。
他安好兩個兒子,最後看了一眼陸夕檸。
後者神經立即繃了起來,汗直立,有種被野盯著的錯覺,微僵,沒有回頭看他。
季牧野坐上了實驗室負責接送的車,玻璃是特殊材質打造的純黑,看不到外面的景象。
彎彎繞繞半個小時,才來到實驗室外圍。
一排的黑車子早就整齊停在那,最中間是一輛黑低調的邁赫。
嚴冬面焦急地看著他從車上下來。
季牧野在實驗室的這幾天,並沒有辦法及時和外面的人聯絡。
若不是他上的定位系統沒有問題,嚴冬都要懷疑自家老闆是不是被前妻毀滅跡了。
他疾步走來道:“季總,柳小姐出事了!”
一行人匆匆回到京州,直奔醫院。
看到柳西西的悽慘現狀,饒是季牧野也不由沉了臉,滿臉都是被抓破的傷痕。
一道道痕錯縱橫,格外恐怖。
仔細看來。
柳西西整張臉竟然沒有一塊平整的。
看到他,嚎啕大哭,眼淚落帶起刺痛,想捧臉卻因為疼痛不敢。
柳西西哭著對他控訴陸夕檸的惡行。
“阿野,我的臉徹底毀容了!”
“陸夕檸,害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