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的話,無疑是挑釁。
“ZN實驗室確實厲害,能人無數,但我季家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季牧野並未因為他的話變臉,而是平靜地穿了他的真實份,反讓他眼神驟然凝固。
“而你,景徴,不過是港城景家不被承認的私生子,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和我囂?”
太過難聽的話,季牧野的教養不許他說出口。
或許景徴自己都忘了。
他們見過面。
在他回景家最為狼狽的那一天......
面前娃娃臉的年,冷著一張臉,不見之前的張揚和乖張,服下的微微抖。
眼看著緒就要崩潰,他急忙握住左手腕上的白玉手鐲。
這是陸夕檸專門為他定製的玉鐲。
能夠安神靜氣。
他垂眸冷笑,闔了闔眼,深呼吸幾個來回才下心裡的暴戾和不安,緩緩抬頭看著季牧野。
景徴著他面無表的臉微微勾。
“季先生,你可千萬不要上檸檸,不然我會是你人生最大的阻礙。”
“你信不信,只要我不同意,你這輩子都得不到和糯糯的認可。”
他聲音裡的篤定和自信,讓季牧野蹙眉。
他淡淡瞥了景徴一眼開口道,“倘若真有那一天,你也沒有這個本事能左右我和的事。”
殊不知,未來的某天。
景徴真的如他所說的那般,為了他和陸夕檸之間最大的阻礙,也為了兒認他的關鍵。
景徴角的弧度加大,眼底劃過一道鷙的暗,悄悄醞釀著不易察覺的計謀。
“是嗎?那我們拭目以待。”
“我賭你這輩子一定會栽在檸檸手裡。”
畢竟......
他還知道一個天大的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