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骨頭裡發出來的,會讓人忍不住去抓它,直到破皮流才能勉強緩解。
即便治好了這一次,還會有下一次。
迴圈往復,直到不了。
這也是不著急送柳西西進去陪柳家人的原因之一,將仇人控制在自己的手裡才能更好拿。
陸夕檸害季朝和季則兩次進醫院,只給下一次藥,已經很便宜了。
不過季牧野似乎並不是這麼想?
ZN實驗室外圍。
季牧野坐在黑邁赫後座,閉目休息。
這段時間飛了好幾個國家,為了促國外專案的合作,他已經連軸轉了一週沒有好好休息。
最重要的是,他睡不著。
沒有陸夕檸在邊,沒有的氣息。
他發現自己居然一點睡意都沒有,哪怕吃了藥睡,也會很快醒來。
而這些,在他和同孩子病房時卻不存在。
哪怕躺在並不舒服的沙發,他也可以睡得很安穩,那是一種久違的愜意和。
所以,季牧野回來了。
看到陸夕檸從實驗室的接送車上下來,嚴冬立馬開啟後車座的車門,小聲提醒閉目休息的男人。
“季總,夫人來了。”
如羽般的長睫輕,如黑曜石一般耀眼的俊眸,過車窗看著不遠的人。
今天穿了一淺藍的長袖長,長髮挽起,圓潤的耳垂帶著一對珍珠耳環,襯得白如雪,嫣紅的在看見他後抿一道不悅的線。
季牧野了繃的眉心,步下車。
強勁有力的大長被黑西包裹,率先進的視線,一步一步朝著的方向走來。
陸夕檸語氣有點不耐煩,“你怎麼又來了?”
男人低沉醇厚如經年陳釀的聲音,平靜敘述著他回來的原因。
“陸夕檸,我睡不著。”
“睡不著就去吃藥,來這就能睡著了?”
陸夕檸覺得他的理由太過可笑,哪怕說是過來看孩子,或許還會心讓他見一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