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
“......我一個人。”
陸夕檸聲音很輕，每一個字落在季牧野心頭卻好似有千斤重，心臟好似被什麼狠狠揪了一下。
男人眉眼凌厲，靠在書房椅子上，修長的大長慵懶隨意，襯衫領口的紐扣被他解開了兩顆。
方才說一個人在醫院的時候，聲音是他從未聽到過的低落，一莫名的悶熱從心口蔓延，讓他呼吸一滯，連帶著周遭的氣溫都開始升騰。
季牧野憋著氣問：“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
陸夕檸苦笑：“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，你沒接。”
他問：“你病了？因為什麼住院？”
停頓片刻才開口：“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男人沉默了許久。
又挑了幾件婚期間，他忽略自己，讓委屈的一些事，再度加深了季牧野心裡的沉悶。
“你看，你還是欺負了我多次的。”
“......抱歉。”
從季牧野電話裡的第一聲開始，陸夕檸就聽出他嗓音的不對勁，他只有喝酒聲音才會如此低沉。
此時又聽到他的抱歉，令更加篤定。
“所以啊，季牧野，我們兩年前可以好聚好散，兩年後為什麼不能因為孩子和平相呢。”
季牧野了發酸發脹的眉心。
他今天和幾個年長的客戶吃飯，喝了不白茶，此刻醉意上湧，耳畔是又輕又的商量，讓他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。
季牧野：“孩子養權歸我，你隨時來看他們，這和養權歸你，我去看他們，有什麼區別嗎？”
陸夕檸告訴自己要冷靜，越吵越拿不到養權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緩緩吐出。
“既然沒區別，你為什麼不同意？”
季牧野看著書桌上的全家福，在談判桌上舌戰群儒面不改的他，此時嗓子卻好似被東西糊住。
電話裡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很輕很輕。
兩個人一時無言。
突然，季牧野書房的門被人敲響，他擰了擰眉頭，這個時間點管家傭人都不會來打擾他。
“阿野，你在嗎？”
柳西西滴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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