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直覺對方的喊聲有些焦急，忙丟下紙筆迎了出去。
“怎麼了？”
保安眉頭微蹙，指著大廳的方向。
“李師父讓袁哥將他的兒媳婦和兒子趕了出去。他兒媳婦不肯走，被袁哥給拎起來丟在門口。——現在在門外大哭大鬧，引得好些人圍觀。”
江婉驚訝挑眉：“......丟出去？有沒有傷？”
“肯定沒有。”保安解釋：“袁哥親自的手，肯定不會讓傷的。現在不肯走，在外頭又哭又罵。”
江婉扭過，匆匆叮囑：“小六，小歐，你們看著弟弟妹妹，我去去就來。”
小六正在看電視，迷糊“嗯”一聲。
小香一直沉醉在電視節目中，眼睛愣直看著，貌似沒聽到。
小開依偎在姐姐的邊，迷糊打了一個哈欠。
唯有小歐認真答應：“好的，媽媽。”
江婉對大兒子的辦事能力很放心，快步邁出門檻。
保安在前頭領路，一邊解釋說：“李師父仍在前院，並沒有出去，讓我們別理。”
“李師兄呢？”江婉問：“就是——就是那個斯斯文文的大哥？”
“他已經離開了。”保安答：“他一個勁兒跟李師父道歉，說他對不起李師父。不過，李師父沒搭理他。”
江婉聽得皺眉，問：“大門現在關著？”
“關了。”保安答。
兩人一前一後匆匆來到前院。
只見李緣雙手負後，安靜站在空地上，一直筆直的背微微佝僂，眉眼間盡是濃濃的倦意。
江婉心裡一沉，暗暗心疼。
“師父。”
李緣微愣，看向走過來的小徒弟。
“小婉......”
江婉笑了笑，摟住他的胳膊。
“師父，您累了，先回屋休息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