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蹬!”
晏子羽腳底凝聚暗勁,踏著火浪穩下形,死死盯著前方火海中的玄霆槍,目中顯出了凝重,轉首向先祖,“我已經突破到元魄境,可為何還無法拔出這玄霆槍?”
他不相信先祖會誑他,此刻玄霆槍所發出的排斥,或許潛藏了某種他們都無法獲知的玄妙。越是如此,他對這玄霆槍更加好奇起來,心中肯定,這玄霆槍所蘊含的力量,必然不凡,否則絕不可能擁有這麼強大的排斥力。
先祖迷茫的看著矗立火海的玄霆槍,出了苦惱的神,半刻後,也只能苦笑著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,看來我還需要一些時間來參悟這玄霆槍,究竟存在了什麼奇特之事。”
聞言,晏子羽無奈苦笑,但事已至此,他也知道著急不來,不過等到下次再來的時候,他有信心,將這玄霆槍從這火海中拔出!
封印之地一行,他獲得了不好,無論是在力量的悟,還是其他方面,他都有了更深刻的認知,晉元魄境之後,大寂滅噬天經的修煉也更加順暢了不,之前許多晦難懂之地,他都漸漸有了明悟,相信過不了多久,他就能突破二重元魄境,到時候,他的實力,至能夠比肩五重元魄境的強者,也備了與晏長空板的資格。
“明日便是試煉大會之期,今天我便先好好休整一夜,待得明日,我再給他們一個天大的‘驚喜’。”晏子羽輕聲喃喃,眉宇間出自信,若是晏長空知道自己已經達到了元魄境,那後者將會是何種彩的表?
從上一次的手中,他已經知道周銘正式晉了元魄境,而且當時周銘也並未盡全力,以周家雄厚的底蘊,若周銘上沒有一些厲害的靈或者藏的殺手鐧,他可不會相信。
“無論如何,這次的試煉大會,我都必須獲得七承谷的門弟子名額,否則我便很難走出青武城!”晏子羽心中暗道,半月前,他便與晏立下賭約,一旦他失敗,晏長空必定會以此為藉口,想辦法來為難他,到時恐怕族老也要素手無策。
種種危機,像一個無形的漩渦,在向晏子羽攪而來,他已經沒有了退路,只能選擇一往無前。
“小傢伙,你的上,似乎揹負了不東西?”晏家先祖忽然開口,其神略顯訝異,顯然在晏子羽的上看到了一些什麼。
晏子羽聳了聳間,淡然一笑,並沒有解釋什麼,有些事,他只要深深的埋在心裡就可以了,暴出來,反而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,雖然晏家先祖只是一道殘念,不會對他造任何傷害,只是一旦他上秘暴出來,恐怕事便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能解決了。
“也罷,接下來你只要好好修煉便可,你既已得到老夫的傳承,這玄霆槍自然也將為你手裡之,不過前提是,你需要有足夠的實力。”晏家先祖見晏子羽不想多說,也就沒有多問,只是凝重的叮囑道。
晏家先祖笑了笑,道:“接下來你便在此安心修煉,此的神火焰,能夠為你鍛造骨骼,說不定也能讓你獲得不好。”
晏子羽點頭,上次他已經領教過這神火的厲害,此次也正好在這裡修煉一夜,等待明日大會進行。
於是他原地盤坐了下來,軀就這般懸浮在火海上空,靜靜閉目,猶如老僧定。
月夜,晏家議事大廳,晏覆面無表的坐著,半晌後瞥了晏長空一眼,淡淡道:“還是沒有那小傢伙的訊息麼?”
“回族老的話,我已經讓凌兒加派人手到城外各地去找,卻至今仍未獲得毫線索。”晏長空道。
晏覆沉默,眼睛微眯著喃喃道:“明日便是大會之日,那小子不像是個會掉鏈子的人,可卻消失了數日,難道是遭遇了意外不?”
晏覆眉頭一皺,想到這種可能,他忽然冷眼看向晏長空,沉聲道:“周家與木霄府最近有什麼靜?”
晏長空眼神一凝,當即猜到晏覆以為是周家與木霄府會在暗中對晏子羽下手,晏長空不由得暗暗高興,若真是這樣,那他倒也清淨了,還能借助這兩方勢力的手除掉晏子羽,可事是否真就如此,他也不得而知。
不過面對晏覆的詢問,他也不敢不答,於是道:“近幾日,各方勢力都在準備大會事宜,倒也不見周家與木霄府有何作。”
晏覆聞言,沉了一下,隨後又道:“那元炎堡呢?元炎堡況如何?”
提到元炎堡,晏長空面也不由凝重了幾分,皺眉道:“元炎堡倒是異常的平靜,這段時間從未見他們有任何靜傳出來,比起以往更加低調。”
“這就奇怪了。”晏覆兩道花白的大眉,幾乎擰了一條線,沉著臉思索著,“既然各大勢力都沒有要為難晏子羽的意思,那這小子到底去了哪裡?”
“據說當日在醉煙閣,晏子羽是與一個蒙面子一同乘坐飛行靈離開的,會不會隨那子遠去?”晏長空沉聲道。
“絕無可能!”晏覆當場反駁了晏長空的猜測,“晏子羽那小傢伙雖然子令人琢磨不,但老夫看得出來,他絕不是那種背信棄義之人,他既然答應了老夫要參加試煉大會,便不會無緣無故消失!”
晏長空被一通訓斥,臉顯得有些難看,咬了咬牙道:“族老,即使我們沒有了晏子羽,兒依然能為我們晏家取得績,以他現在的實力,要在試煉大會中穎而出並不困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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