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元大陸西北之地。
半空之上,一道道流劃過天際,細看之下,竟然是一道道人影,他們有的乘騎飛行妖,有的更是強悍,直接空飛行,從四面八方呼嘯過來,猶如蝗蟲過境一般,聲勢驚人無比。
在人群之中,晏子羽一行人站立魔鷹之上,也是朝著前方疾馳而去,看著四周龐大的人流,他們暗暗驚歎,早便聽說每一次的次元武境開啟,都是元靈大陸難得一見的盛事,現在親眼所見,才得到證實。
而到了正午的時候,他們的視線中,則是出現了一片升騰著陣陣扭曲熱氣的炎黃沙漠,晏子羽凝神一看,發現在沙漠之中有不人影,個個氣息久遠悠長,顯然都是實力超絕之輩。在這些人當中,有一個煥發神耀芒的漩渦,其傳來強烈的空間波,晏子羽當即便認出,這是應該是一座空間陣法。
“這裡便是次元武境的如口了。”看到晏子羽面驚疑,徐通便解釋道:“那座陣法,便是通往異界秘境的空間陣法,由星武閣和赤雲殿聯手構建的,這兩個靈級實力雖然平日裡明爭暗鬥,但在探索次元武境方面,他們卻達默契,利用各自手中的資源開掘各種秘境。”
聞言,晏子羽微微點頭,著四周,看向那幾個著古袍,模樣冷峻的中年武者,目中閃過凝重,以他如今的知力,竟然也無法確切知到這幾個人的真實境界,由此便可以猜測出這些人的高深。
“看,那是寒寧劍派和門的人。”就在徐通與晏子羽輕聲談的時候,張立忽然看向從旁掠過的數十個人影,面微冷的道,顯然他對這些人似乎有些不待見,而當聽著他的聲音,徐通、宋識進神也是一沉。
晏子羽早便知道寒寧劍派、門,還有紫雲山這三個勢力關係,而且都隸屬飛雲莊門下,與赤雲殿也沾上關係,因此與七承谷也沒發生衝突。這在封印的時候,他便看得出來。
於是他扭頭看去,果然是見到這些人分為兩批,一批著紋有太極圖的黑服飾,眼神冰冷銳利,上散發著濃烈的煞氣,顯然是常年經歷殺伐的人。
而另一批則是著一致的銀白長衫,個個腳踏飛劍,上自有一凌厲劍意散發出來,給人一種強強威。
“嗯?”
晏子羽正打算不做理會,卻在他即將移開視線的時候,突然眼神一凝,略帶驚異的目,落到寒寧劍派眾人前首的一道年輕背影。
此人揹負雙手,踏著飛劍破空而行,一頭長髮隨風飄逸,雖然因為距離的緣故,晏子羽無法看清此人的容貌,但僅是這般瀟灑氣度,便能夠猜測出,後者一定是很英俊的一個人。
不過,讓晏子羽到驚異的,並非是這青年的氣質,而是從他上散發出來那種彷彿與天地融合在一起的劍意,而他本的力量氣息,也同樣達到三元破滅境中期的層次,凡級勢力中,在這個年紀便修煉達到這種層次,那可是十分了不得的,而且此人對劍道的領悟,必定極為深刻,否則就不會有這種與天地意境達共鳴的本事。
就在晏子羽暗暗到詫異的時候,那寒寧劍派的灑青年似也注意到了他的目,於是他轉過頭來,出一張俊逸的面孔,只是在這張臉龐上,卻著幾分的氣質,而且雖然他藏得極深,晏子羽依然能夠看到,其雙目深,有著一種令人到心悸的冰冷。
那青年與晏子羽對視一眼,發現後者很是面生,上也沒有半點氣息波散發出來,當下他便否定了方才在背後注視自己的人,應該不是他,於是便移開了目,在六人之中環視,角揚起一道帶著挑釁意味的弧度:“我道是誰,原來是七承谷的人,我聽說前陣子你們谷發生了一些事,現任谷主是一個做徐通的人,此人何在?”
“徐某在此,你是寒寧劍派的大弟子鄭澤吧?不知閣下有何指教?”徐通站了出來,他聽出了對方的敵意,當下也沒什麼好臉,回之冷冷一笑,道。
“唔,也沒什麼事,就是有些事想讓徐谷主幫忙證實一下。”那做鄭澤的青年角微挑,說道。
“哼,有話便說,我們還要趕路,沒有太多時間浪費。”徐通淡淡道。
鄭澤對徐通的態度也不以為意,而後點了點頭,道:“我想問問徐谷主,一年之前,我的弟弟鄭毅曾與你們結伴同行,去到下屬青武城附近歷練尋找,尋找封印之地的奇遇,而且當時還由我派長老劍星護送,可他們卻無一人能夠回來……”
話到最後,鄭澤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,屢屢寒在其流轉,以一種質問的語氣,輕喝道:“不知徐谷主能否告知其中?”
徐通聞言面一變,眼角餘微微瞥了旁的晏子羽一眼,後者仍然揹負雙手,漠然靜立。當下他心中也有了決定,冷笑出聲:“真是笑話,你弟弟能不能回來與我何干?他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因為當時你、鄭毅、彭奇、沈輝、趙龍五人,只有你和趙龍活著回來,呵呵……徐谷主,你覺得我不應該找你證實那件事的經過麼?”鄭澤言語咄咄人,他顯然認定徐通就是殺人兇手。
這邊略有些繃的氣氛,也是將從旁經過的門一行人吸引過來,他們本就與寒寧劍派好,當下聽到鄭澤質問徐通,那領頭者盧焯便待人呼嘯過來,森冷的目,在七承谷一行人上掃視。
“唔,盧兄你來的正好,一年前,貴派似乎也派了人前往青武城附近的封印之地尋寶了吧?似乎,他也將命丟在了那裡?”看到盧焯帶人過來,鄭澤面上顯出了喜意,雖然他自信即使發生衝突,也能夠對付七承谷眾人,但若是有門來當槍使,而自己則不需要耗費丁點力氣,那是最好不過的了。
“不錯,我那沈輝師弟確實死在了封印之地,現下正好問問徐谷主,這是怎麼一回事?”盧焯森的眼神,也鎖定了徐通,並沒有因為他如今谷主的份而有毫忌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