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眾人聊的正歡的時候,一道沉沉的冷笑聲,不合時宜的從旁響起,眾人面一沉,視線瞥向聲音來源之,則見到一個著勁裝,國字臉的青年走來,然而看到此人,徐通與趙龍面都是有些不太自然,默默的垂著頭,不敢出聲。
見狀,晏子羽眉頭一皺,察覺到事有些不對勁,隨後他看向這青年,發現其左邊臉上,竟然有著一個彎月刺青,當下他便猜到了後者的份。
“原來是楊鵬師兄。”徐通斟酌了一下,向那青年客氣道,此人來自月清宮,而他們七承谷又是月清宮的下屬勢力,必要的尊敬,他是必須要有的。
趙龍也拱手上前:“拜見楊師兄。”
那楊鵬對兩人這番態度倒也滿意,只是其臉龐上不見笑容,而是目微掃,最後緩緩開口,道:“你們誰是晏子羽?”
此言一齣,眾人皆是面一變,晏子羽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在一道道滿含不解的目注視下,他踏步站了出來,不卑不道:“在下便是,不知揚師兄有何指教?”
“哦?你便是晏子羽?”楊鵬眉梢微挑,深深的看著晏子羽,臉上忽然升起冷冽的笑容,點了點頭,道:“半年前,是你在古葬場將我兩位門下師弟打傷,而且還在他們上種下制的吧?”
“譁!”
楊鵬的聲音洪亮,而隨著他這道聲音傳出,場中立即掀起一片譁然,不人面帶錯愕的看了過來,目一併落到那形削瘦,負手站立的黑青年上,這人竟然這麼大膽?出凡級勢力也敢對地級勢力的弟子下手?他不要命了?
徐通等人也是滿臉迷的看向他,顯然他們並不知道這一齣。
在一道道帶著疑問的目下,晏子羽心頭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,他倒是沒有預料到,當初在古葬場中隨手料理的兩個廢,竟然敢冒著命之憂,也要將他告發,看來他們真以為他是柿子,能夠隨意的啊……
心中冷意濺起,晏子羽面上卻不懂聲,仍舊是那一副天塌不驚的淡然,隨即他點了點頭,道:“不錯,你那兩位師弟的制,正是我親手打下的,怎麼?似乎你是想替他們討個公道?也罷,你讓他們出來吧。”
“呵呵,了我月清宮的人,還能夠保持淡定,你還是第一個。”楊鵬神玩味,似乎並不著急拿下晏子羽,而是向後揮了揮手,揚聲喝道:“王庭,李松,你們兩過來。”
隨著他喝聲落下,人群中沉靜了一瞬,隨後走出來兩個人,赫然是當初在次元武境中,在晏子羽的脅迫下,斬殺了武穆塔趙霖,事後又被他在打下制的王庭與李松二人。
見到晏子羽,王庭臉狠的咬了咬牙,然後衝著楊鵬滿臉怨毒的訴苦道:“師兄,就是他,是他在我們種下制,讓我們飽痛苦煎熬,你一定要宰了他,替我們報仇雪恨。”
那李松也是重重點頭,這兩人的模樣,好像恨不得把晏子羽的心肝給挖出來吃掉一樣。
晏子羽聳了聳肩,對他們這般狠的神表示無所謂,反正激他的人不,恨他的人也多,所謂債多不愁,再多這一兩個也沒什麼了。
再說了,他也沒把這兩個小角放心上,在古葬場的時候,他能夠把這兩人打得滿地爪牙,現在也能一掌把他們拍渣。
楊鵬看著兩人訴苦,眉頭微微一皺,今日當著眾多宗派天才的面,若是他不能讓晏子羽妥協,他的臉可就丟大發了,不過他認為這種事顯然不可能會發生,當下便衝晏子羽皮笑不笑的道:“你們七承谷是我月清宮門下附庸,你以下犯上已是死罪,不過我楊鵬素來寬宏大量,只要你解開他們上的制,讓他們免經脈寸裂的痛苦,然後再自廢修為,此事便一筆揭過。”
“自廢修為?嘿……”晏子羽聞言咧了咧,嘿嘿一笑,笑容如尖刀一般刺骨:“若我不呢。”
“在我面前,你沒有資格說這個字。”楊鵬果斷搖頭,眼中厲閃爍。
晏子羽忽然沉默,只是其面上笑容,卻越加擴大化了起來。一旁,徐通等人見到他這平靜的模樣,心裡卻是咯噔一跳,然後都悄然握了雙拳,因為他們都知道,後者越是平靜,便越是可怕。
而在場中寂靜得有些詭異的時候,那沉默中的黑青年,忽然仰起頭,微微吸了一口沙漠上炎熱的空氣,口中傳出一道平淡的聲音:“不愧是月清宮啊,門下廢眾多,卻個個橫行霸道,既然如此,我便幫你們清理垃圾。”
他手掌一握。
“嗤嗤嗤!”
只見其握的拳頭之中,傳盪出來一條條靈蛇般的紋,那楊鵬以及場中所有人都還未回過神來,便只聽見兩聲慘,王庭與李松的,直接化為霧開!
兩人瞬息斃命,死得詭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