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7章
秦淮瑾按著柳滿倉並不理會王濤,王濤也不生氣。
“你現在打死他就能證明小柳同志的清白了麼,我知道你是個足夠冷靜的人,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。”
秦淮瑾要想弄死他,剛剛直接就拔木倉了,可他只是把人按住了。
“同志,你說的這個況我們會聯絡你們當地的縣武裝部,公社還有你們生產隊核實你說的況。”
“如果你說的況屬實,我們部隊該怎麼置就怎麼置,但是你要是汙衊我們的同志,那後果你也應該承擔。”
柳滿倉這會兒都在打哆嗦,白梅那個死丫頭,也沒跟他說過柳沉魚的男人這麼可怕。
他可是個一百六十多斤的老爺們兒,這人居然一隻手就把他按住了,天知道他的腳都要懸空了。
話他已經放出去了,這會兒頭也是一刀,頭更沒有活路,還不如直接咬死。
“勾搭我的,我們倆一直是的。”
柳滿倉沒上過學,這已經是他絞盡腦想到的說辭了。
說完,他還盯著秦淮瑾說:“有本事你拍著良心說,你睡的時候已經不是雛兒了。”
柳沉魚十五歲的時候,一腦把家裡的紅薯全蒸了,那是家裡後面幾天的口糧,一次蒸了後邊幾天只能著了。
他爹氣死了,一腳把柳沉魚踹到山牆跟兒,等柳沉魚站起來的踉蹌著回屋的時候,子就髒了。
當時家裡人都看見了,他晚上聽說那丫頭不是來事兒的日子,保準是他爸把那層給踹壞了。
後來他又見過一次這種事兒,村裡伺候牲口的那個姑娘因為從牛上摔下來,當時就見紅了,可那姑娘沒結婚,當時就以為是來事兒了。
結果結婚之後夫妻兩人鬧得特別僵,男的是他玩兒得好的哥們兒。
有一次喝多了才說實話,原來是他跟媳婦兒同房的時候,媳婦兒沒落紅。
所以他才肯定柳沉魚就是兄弟媳婦兒的那個況。
要沒有把握,他怎麼可能敢這麼說。
秦淮瑾面依舊,好像他在犬吠一樣,“你說了什麼都無所謂,但是結局是一定的。”
說完,他把柳滿倉甩在地上。
柳沉魚過來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。
還不等問秦淮瑾,軍屬裡早就想看柳沉魚笑話的人就說話了。
“小柳同志,地上的男同志說你是他媳婦兒,是真的嘛?”
柳沉魚停下腳步,轉向聲音的來源,看清是誰之後,笑著回。
“你說你是他媳婦兒?那你男人怎麼辦,沒聽說你二嫁啊。”
“你放什麼屁啊,那男人說你是他媳婦兒,可沒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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