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是把我設定了特殊鈴聲。
以前只有我,現在只有廖心兒。
“你把我拉黑了。”
我靜靜看著裴辰拿出手機,然後瞥了一眼淚眼婆娑的廖心兒。
下一秒,他的聲音陡然提高。
“那你就不會換其他人的手機打給我?你是豬腦子嗎?”
看他生氣,廖心兒趕期期艾艾地拉住他。
“阿辰,算了,咱們先回辦公室吧,好多工作還等著我們去做呢。”
拉著人離開,又對著我得意地挑挑眉。
我始終沒什麼表。
“江欣姐。”
趙璐拉了拉我的服,示意我看向門口。
門口已經有不同事在聽,對上我的目,他們這才趕離開。
可我已經習慣了。
以前他們也知道裴辰三天兩頭換人,只不過從沒帶到過公司。
現在不過是將人帶到公司,沒什麼不同。
手機響起,曲穎奚已經幫我聯絡好了律師。
我簡單接了一下工作的事,直接離開了公司。
離婚真的勢在必行,不然我還不知道要背多黑鍋。
見到律師時,我直接將所有的證據,包括兩次報警記錄,還有網上之前裴辰邊換人的照片都給了對方。
“證人也有很多,如果有必要,我還可以調出公司監控。”
裴辰和廖心兒在公司的親舉可不,足夠我拿到他婚出軌的證據了。
律師吳欣怡一臉為難地看著我。
“這隻能作為間接證據,想要證明他婚出軌其實很難,捉在床也的確不現實。”
“而且你老公的財產數額龐大,離婚分割財產就要打很長時間司,我認為他不可能淨出戶。”
我馬上搖頭,“我不需要他淨出戶,只想離婚,但我也不能淨出戶。”
這些年我的確沒怎麼賺錢,可我之後的治療還需要不錢。
離婚後他未必會讓我一直在公司,我必須要為自己留條後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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