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抿沒說話。
“我只是說著,不怕得罪安貞公主府的人,若是得了機會,能鬧翻了,也不算什麼壞事,可你這樣......”
蕭寧遠微微一頓:“我不是說你做得不好,我的意思是,若我來遲一步,那秦景洲當真傷了你要如何?”
玉姣聽到這,便知道蕭寧遠是因為什麼生氣了。
心中暗道,自然不會有什麼事的。
那徐昭又不是死人。
和秦景洲喝酒的,便是那徐昭了。
也是那徐昭,說著要在公主府轉悠一下,秦景洲才領著徐昭到轉悠,等著到地方了徐昭才藉口尿遁了。
實則......這徐昭本就沒走遠。
是要坑秦景洲,可不是要坑自己!
知道自己生得,便會有意無意的,將自己的貌作為自己的武。
這不,今日秦景洲就栽到這個上面了。
“莫要哭了。”蕭寧遠見玉姣悶聲不吭落淚,心頭一。
他又道:“今日我斷了那秦景洲一,往後安貞公主府,怕是不會再尋咱們了。”
玉姣小聲道:“可這樣,會不會太得罪人了?”
蕭寧遠瞥了玉姣一眼:“鬧事的時候不怕這個,現在怕了?”
玉姣有些心虛:“妾......妾只是給主君搭了個戲臺子,這戲怎麼演,全得看主君的。”
就和蕭寧遠說的一樣,這秦景洲的,是蕭寧遠斷的。
他那麼聰明,人到的時候,應該就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可他還是選擇這樣做了。
這就說明,蕭寧遠是下定決心,和安貞公主府割席。
對於蕭寧遠來說,安貞公主府,高深莫測,來者不善,他自是不想讓忠勇侯府,因為這件事,陷未知的麻煩之中。
此時。
至此時,蕭寧遠從無反心。
還是個赤膽忠君之人。
蕭寧遠認真地打量著眼前的玉姣,問道:“我從前倒是沒察覺,姣姣竟如此聰慧。”
玉姣連忙道:“妾就是想著從前東王的事,這才有所啟發,其實笨得很。”
這男人雖然喜歡聰明人,可沒人會希,自己的枕邊人過於聰明,尤其是聰明到,能把所有人都謀算在的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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