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自然聽出秦宜蘭言語之中的不暢快。
此時的,故意在自己的臉上帶起了邀功一般的神,討好道:“今日是郡主封后的大好日子,想來是有人故意要在後宮之中鬧出人命,來衝撞郡主的喜事,幸而發現得早,才沒能讓暗中下毒的,惡毒之人得逞!”
秦宜蘭見玉姣一臉諂,臉有些難看。
玉姣所言,的確有理有據,好似是為了考慮一般。
只不過,這薛玉姣不知道的是,不怕什麼衝撞不衝撞,從來都不信這個,就是要這些絆腳石,死無葬之地,為自己喜上加喜。
玉姣已經繼續說了下去:“娘娘,您放心,有臣妾在,絕對不會讓人壞娘娘的好事!”
秦宜蘭皮笑不笑地開口了:“做得不錯,本宮會好好謝謝你的。”
說到謝這個字的時候,玉姣能約覺到,秦宜蘭有多咬牙切齒。
秦宜蘭又沉聲道:“來人,給本宮查清楚,究竟是什麼人,趕在本宮的封后大典上,對拓跋公主手,這是想壞本宮好事嗎?”
玉姣微微垂眸,沒說話,陪著秦宜蘭在一旁,安靜的等著。
在拓跋恭或者是蕭寧遠出現之前,不會讓拓跋離開自己的視線。
好在,秦宜蘭此時,並沒有繼續針對拓跋的意思了,而是調轉矛頭,針對楚妃。
這會兒,已經等來了自己想要的訊息。
“娘娘,楚妃殿中的織香,服毒自盡了,瞧著中毒的跡象,和拓跋公主有所相似,臨死之前,還留下了書,說這一切都是楚妃娘娘脅迫......”青綾沉聲稟告。
玉姣聽到這話,面不改。
心中暗忖,看起來,這秦宜蘭的胃口還大的,的確是要一口氣除掉拓跋公主和楚妃。
這旁的人,若是被封后,早就歡喜得不能自己了,可這秦宜蘭,還能在這個時候,為自己籌謀出這麼大一個事兒,來掃清障礙。
可見秦宜蘭的野心和手腕,都不容小覷。
秦宜蘭冷聲道:“去請楚妃過來!”
說到這,秦宜蘭微微一頓:“把慎刑司請起來。”
微微一頓,又道:“拓跋公主的安危,關係到兩國邦,罷了,把大理寺和刑部的人,一併請過來吧。”
最後,秦宜蘭才補充一句:“也差人通傳一下陛下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
玄清殿之中,藏冬小心翼翼地提醒:“陛下,時辰快到了,您得更了。”
蕭寧遠看向藏冬,問道:“一切都準備好了?”
藏冬點頭:“準備好了。”
蕭寧遠笑了笑,張開雙臂,任由太監為自己穿上那一紅滾金邊的禮服,接著才緩步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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