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地位,絕對不可能是後位。
蕭寧遠要的皇后,應該是一個,威脅不到皇權統治的皇后。
而不是一個,和他在前朝上可以分庭抗禮的皇后。
孟音音自然是沒腦子,想得如玉姣這般深,此時挑眉看向玉姣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薛玉姣,我不管你是真有幾分本事,還是假有本事。”
“以後你在本宮面前,都得把姿態本宮放低了!”
“本宮,這眼中素來容不得沙子!你若是敢不規矩,莫要怪本宮翻臉不認人。”孟音音冷嗤了一聲。
玉姣看向面前得意的孟音音,眼底有些許嘲弄之。
昔日這孟音音不得寵的時候,倒是願意來這,和求個同盟。
如今這孟音音以為自己得勢了,便全然不裝了。
這還真是人使然。
不過玉姣也不意外,和孟音音之間,本來就不算朋友,兩個人頂多是......暫時的,下對彼此的仇恨,合作了一下而已。
如今孟音音翻臉,那是理之中的事。
想到這,玉姣便有一種深深的無力。
雖然說,可能沒人會相信,但的確......厭倦了,這鬥來鬥去的日子。
並不想和孟音音爭鬥。
看在那孟鐸,的確是忠臣良將,昔日又願意捨命救蕭寧遠的份上。
但......不願意鬥,不想和孟音音為難,卻不代表,孟音音願意容下。
孟音音教訓完玉姣,倒也不是非得,拉著玉姣去尋那楚欽月了,而是自己往那慎刑司去了。
玉姣目送孟音音離開。
喃喃地說道:“春枝,你說這人只要在這宮牆之中,是不是,就永遠都避免不了和人爭,和人鬥,和人搶?”
春枝走過來,手攙住玉姣,溫聲寬:“娘娘,您不要多慮了,陛下對您的寵,奴婢們都是看在心中的,哪裡需要您親自去爭搶啊?”
“陛下自己就主,將所有的寵,都捧到您的跟前了。”春枝笑著說道。
說到這,春枝微微一頓:“還有那後位,別人求都求不來,只怕陛下的心中,早就有了人選。”
春枝這樣說著,倒不是自己胡揣測。
而是,跟在主子邊,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。
昔日主子在侯府的時候,不管是側夫人的位置,還是平妻的位置,主子什麼時候主開口要過?
到頭來,陛下不都是籌謀好了,送給主子的嗎?
玉姣看向春枝,便道:“我不是憂慮那後位......我是怕這後宮,再起風波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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