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5章
薛玉容不敢相信地看著蕭寧遠:“主......主君,你......你說什麼?”
蕭寧遠一字一頓,冷聲道:“那好,我便說得再清楚點,我要休妻。”
蕭寧遠的話,對於薛玉容來說,如同千鈞之重,頂而來,讓薛玉容在瞬間,便失去了力氣,癱坐在了地上。
“主君,您......您為何要如此絕?您不是說過,只要我安分守己,就會讓我一直坐穩這個大夫人的位置嗎?你怎麼能......能出爾反爾?”薛玉容仰起頭來,臉蒼白地看著蕭寧遠,語氣微微抖地問道。
薛玉容本以為,自己可以一直當穩這個大夫人啊!
就算是昔日,薛玉姣在府上的時候都沒能威脅到這個大夫人的位置,如今......薛玉姣死了,更沒有人可以威脅到的地位了啊!
薛玉容怕是已經忘記了。
之所以能在忠勇侯府過高枕無憂的好日子。
全是仰仗了玉姣!
玉姣的手段雖然厲害,但人還是很寬厚的,尤其是後來薛玉容一直很安分守己,沒有再做什麼,坑害玉姣的事。玉姣出於諸多考慮,便容了薛玉容下來。
至於蕭寧遠,也擔心自己休妻後,會有人另外塞人到府上,委屈了玉姣。
便這樣,默許薛玉容在府上當個有名無實的夫人,全了薛玉容的面!
蕭寧遠冷冽的眼神,落在薛玉容的上,此時的薛玉容倒是多了幾分真正的嫵和憐弱了,但蕭寧遠心如磐石,不為所。
聲音冷若碎冰:“薛玉容,你說了,是在你安分守己的況下。”
說著他譏誚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薛玉容,冷聲道:“你如今到這攬月院來,是想做什麼?是想趁著玉姣死了,便佔有玉姣的一切嗎?還是覺得,你可以為玉姣的代替品?”
“妾......妾只是擔心主君思念玉姣妹妹,所以才......才出此下策,仿著玉姣妹妹的樣子,希主君能開懷一些,主君若是不喜歡,那妾以後不這樣做了。”
“模仿玉姣?你也不照照鏡子,你這般姿容,也配!”蕭寧遠的眼神譏誚。
薛玉容愣愣地看著蕭寧遠。
和蕭寧遠婚後,蕭寧遠縱然不喜,就算是懲罰的時候都是有什麼說什麼,很用這種刻薄的方式和說話。
今日,蕭寧遠竟然說,的姿容不如玉姣!
薛玉姣這個賤人,就算是死了!也要來噁心自己嗎?
但此時薛玉容沒心繼續想玉姣的事,只能跪了下來,看著蕭寧遠求到:“主君,妾錯了,妾真的錯了,求主君給妾一次機會,妾往後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!”
說著薛玉容就跪爬到了蕭寧遠的跟前,手去抓蕭寧遠羽長袍,順著長袍又抓住了蕭寧遠的袖。
蕭寧遠大步往前走去,用力一扯。
袖從薛玉容的手中落。
接著,蕭寧遠冰冷無的聲音在薛玉容的耳畔響起:“沒有以後了。”
蕭寧遠出門之前,吩咐了一句:“滾出攬月院,連夜清點你永昌侯府,送來的嫁妝,明日一早,便帶上你的東西,滾出忠勇侯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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