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秦宜蘭就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?”
“怎麼?你就那麼想救下那位公主,想讓那位公主宮?以後和本郡主平分秋嗎?”秦宜蘭冷嗤了一聲,看向玉姣的眼神之中,已經滿是殺意了。
玉姣連忙說道:“郡主,你誤會了,我本就沒有救拓跋公主。”
秦宜蘭挑眉道:“沒救?沒就那拓跋口口聲聲說要報答你的救命之恩?”
玉姣連忙道:“臣妾的馬失控了,剛好往那個方向跑過去,拓跋公主手不凡,跳上了臣妾的馬......臣妾總不能說,不想救吧?還不如賣一個人,然後從長計議!”
秦宜蘭聽到這,眼神之中滿是不相信:“是嗎?”
玉姣哭喪著臉說道:“臣妾又不傻,拓跋公主宮,對臣妾有什麼好?”
秦宜蘭嗤了一聲:“我還當,宮了,你就有了新的靠山......便不屑和我合作了呢。”
玉姣連忙道:“郡主乃是安貞公主之,有秦家做靠山,在這後宮之中自然可以如魚得水,那拓跋公主就算宮,北燕也是天高皇帝遠,而陛下也不可能真正的信任拓跋公主,更不可能讓一個北燕公主為後。”
“臣妾為什麼要舍了郡主,去投靠拓跋公主?”玉姣反問。
秦宜蘭見玉姣說的有理有據,便狐疑地看向玉姣:“當真如此?”
玉姣滿臉真誠:“真的。”
秦宜蘭聽了這話,便眯著眼睛說道:“你既然如此說了,那本郡主就給你一個證明忠心的機會。”
玉姣看向秦宜蘭,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。
秦宜蘭從懷中,掏出一個墨的小瓶,放在了玉姣的跟前,沉聲道:“想辦法,將此,放到的飯食之中。”
說完這話,秦宜蘭就觀察著玉姣的神。
玉姣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有些驚恐無措,然後問道:“郡主,這......這是何?”
秦宜蘭笑了起來:“你說呢?”
玉姣勸道:“郡主,臣妾覺得此法不可取。”
秦宜蘭挑眉道:“為何?”
玉姣繼續道:“今日,臣妾發現那位拓跋王爺,輕易地就放過了楚妃,明顯是不太在乎拓跋公主,這種況下,就算我們毒死了拓跋公主......拓跋王爺也未必,願意為拓跋公主出頭。“
“而且這樣的招數我們已經用了一次,陛下定然已經察覺到,你我同盟對付楚妃和拓跋公主,若我們繼續,恐怕陛下不會輕易放過我們了。”
“玉姣出卑微也福薄,如今有這玉妃的位置全仰仗著郡主,就算是失了,也是我命該如此,可郡主馬上就要封后了,若是冒進......恐怕會反噬到自己。”玉姣耐心勸道。
秦宜蘭盯著玉姣問道:“說得天花墜,不過是不敢替本郡主做事!”
“你既然覺得不能拿這藥對付拓跋,那你便將這藥喝了下去吧。”
說到這,秦宜蘭輕笑了起來:“你若真這樣做了,我也信你的忠心!”
玉姣聽到這,便拿起那藥,開啟瓶塞,放到自己的前。
然後看著秦宜蘭說道:“郡主,臣妾說過,郡主是臣妾的恩人,臣妾願意為郡主做任何事,既然郡主不信任臣妾,那臣妾便以死證清白!”
。下飲藥那將要就頭抬姣玉,話這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