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3章
薛琅順勢將柳氏護在後,看著永昌侯沉聲道:“父親,您若還想我敬您一聲父親,便不要為難母親。”
“為難?”永昌侯被這話氣了一下。
薛琅管這為難?
不是這柳氏先為難他的嗎?
薛琅這是明晃晃的,拉偏架!
永昌侯冷聲道:“是你母親,難道我就不是你父親了嗎?你對他有孝心,怎不見,你對我也如此孝心?”
薛琅看著永昌侯,清秀的面容上,帶起了些許的輕蔑和嘲弄。
“孝心?”
說到這,薛琅眯著眼睛,看著眼前的永昌侯,低了聲音說道:“我在田莊的那些年,我不知道父親是貓是狗,還是什麼,會吃人的野。”
他微微一頓,繼續道:“後來,我回侯府了,在我和阿姐被大夫人以及的一雙兒欺負的時候。”
“我想的,只有一件事。”
“那便是,下上一把毒,將侯府之中的人都毒死......其中,當然也包括你。”薛琅笑著說道。
他的心之中,一直困著一頭野。
不幸的年,滋生的恨意,將這頭野養得強壯。
若不是後來,後來先生的諄諄教導,後來阿姐的悉心護,他恐怕,早就將心中的野放出來了。
要知道,他不只一次,想將薛庚捅死,然後弄死整個侯府的人了!
依稀記得,阿姐伯爵府後,第一次回府的那日。
他被薛庚欺辱,他的袖子之中,藏了一把匕首,那個時候......他就想將心中的惡念釋放出來。
永昌侯微微一怔,不敢相信地看著薛琅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這個看起來文秀俊逸的兒子,看起來最是斯文出塵的兒子,心中竟然藏著這樣的惡意!
“你......你......你簡直是大逆不道!”永昌侯咬牙道。
薛琅彈了彈上不存在的灰塵,開口道:“父親不必怒,容易折壽。”
說到這,薛琅微微一頓,揚聲道:“傳本侯命令,老侯爺不適,準備前往田莊修心養。”
“若有妾室,願意隨從者,可一併前去。”
“若不願意去者,可賞銀放歸。”
年輕的薛琅,站在那,用清朗的聲音說出本侯二字,如同一道利箭,刺中了永昌侯的心。
他之前還擔心,以後沒了侯位,也和柳氏和離了,京中的同僚以及權貴,都會嘲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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