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你兄長,你竟敢如此打我!你別忘了,你一個嫁過人的人,回到孃家,是誰收留的你!”蕭寧軒冷聲道。
“收留?若我真是戴罪之,你能讓我進蕭家大門?不過是因為在秦家的事上,我立了功勞,所以你才讓我回府的!”蕭婉冷聲道。
“那我們伯府,不稀罕你的功勞,你現在就收拾東西從這個家中滾出去,我看你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,還能去哪兒!”蕭寧軒語氣刻薄。
這話卻中了蕭婉的痛。
昔日嫁到秦家的時候,雖然說那秦景洲對不好,可好歹在外面還有面,平日出門見其他夫人們,大家也不敢怠慢。
但秦景洲死了。
回到這蕭家後,如今為當家夫人的葉靈秀,言語之中,對滿是刻薄之意。
昔日的好姐妹,好似忽地就容不得在這府上了。
整日攛掇著母親另尋人家,將改嫁出去。
最讓難以接的是,母親竟也覺得,葉靈秀是為了好,開始為了人,想將嫁出去。
可好不容易離苦海。
就算要嫁人,也不可能嫁給沈寒時之外的人。
於是和母親起了好幾次衝突......
再後來,便有了之後的事。
蕭寧軒見蕭婉,被氣到啞口無言,冷聲道:“你若還想繼續留在這,以後就莫要對我擺出那高不可一世的樣子,你莫要以為,這伯爵府上,還有人為你撐腰!”
蕭老夫人死了。
蕭寧軒自是無所顧忌了,更不想對自己這個妹妹客氣。
蕭婉臉上的神,變幻莫測,的心中梗了好大的一火。
但最終,也只能將這火氣,了下去,轉從書房離開。
......
玉姣要是知道,還沒有出手呢,這兄妹兩個人就先起了訌,一定十分高興。
正等待一個,讓孫萱敗名裂,讓孫鴻面掃地的機會。
這個機會來得很快。
因為第二日,便是孫府老夫人的生辰。
玉姣這會兒,看著桌子上那張送鎮國公的請帖,角微微揚起:“設宴好啊,設宴熱鬧。”
說到這,玉姣便對盡夏說道:“將這請帖,給徐昭送回去,讓他去參加這宴席。”
只可惜,為貴妃,著實不方便去孫府賀壽,否則,還真想親自去看看呢。
孫鴻為戶部尚書,平時就結著眾多,更別提孫萱不日就要宮的訊息,早就傳遍大街小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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