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府上住個七個八個春枝。
想著想著,藏冬忍不住地打了個冷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。
玉姣和蕭寧遠睡醒。
蕭寧遠攙著玉姣從屋走出。
這門一有了靜,站在一左一右春枝和藏冬,就有了反應。
“陛下!”
“娘娘!”
玉姣看了看春枝,又看了看藏冬,見兩個人都雙眼紅腫,腳步虛浮,有些困地說道:“昨天,你們一直守在外面?”
春枝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玉姣有些不解:“為何不去休息?”
春枝不知道怎麼解釋,沒去休息的原因有兩個,一個是陛下同自家娘娘置氣,兩個人進去後,就沒了靜,有些擔心。
二來就是。
自己也和藏冬置氣。
“行了,你們兩個快去休息吧。”玉姣哭笑不得地說著。
打發了春枝和藏冬。
玉姣便道:“時辰不早了,陛下今日不去上朝嗎?”
蕭寧遠道:“今日便先不去了。”
“孤要好好陪著孤的皇后。”蕭寧遠笑著說道。
本來封后大典後,要休朝三日,他會好好陪著玉姣,可那三日,他和玉姣本就沒見面。
蕭寧遠陪著玉姣,一起用了早膳。
這早朝不上了。
但是奏摺還是得批閱的。
於是蕭寧遠便將玉姣一起帶到了玄清殿。
玉姣本想坐遠一些,可蕭寧遠卻招呼著玉姣在他旁坐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