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說,這種膽敢算計他的人,打發了便是。
但瞧見怯怯地站在那,如同一隻落水的兔子一樣,溫順又可憐,他到底是沒忍下心來。
玉姣聽了這話,不知是悲是喜,自己大好的人生,就換來這麼一個通房的名分,不過好在......總比從前無名無分的好。
玉姣鼓起勇氣,怯怯地開口了:“多謝主君恩賞。”
蕭寧遠聽到這的聲音,忍不住想到不久之前的事,又多看了一眼。
蕭寧遠終究還是走了。
薛玉容瞬間玉姣明白,一個人翻臉可以比翻書還快。
薛玉容冷嗤了一聲:“你瞧見了?便是一個通房的名分,還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才賞你的!”
玉姣連忙說道:“玉姣明白,沒有嫡姐,就沒有我的今天,我今日所得的一切,都要謝嫡姐的恩賜。”
薛玉容約約地覺得,玉姣這話有點奇怪,但又挑不出什麼病來。
再加上,還歡喜著晚上蕭寧遠會過來的事,於是就不耐煩地擺手道:“行了,那茶水再不喝就冷了。”
玉姣聽到這話,心中暗自長鬆一口氣,忙把那茶水飲了。
接著薛玉容就疲倦地擺擺手。
玉姣邁著小碎步,輕輕地往後退去,生怕人看出來,心中的不滿不忿,再讓這薛玉容拿到短,教訓一番。
眼瞧著玉姣走了。
趙嬤嬤這才開口說道:“夫人,這小賤蹄子和娘一樣,都是好拿的。”
薛玉容淡淡地說道:“上不了檯面的東西罷了!最好祈禱能早日生下孩子,不然......要好看!”
趙嬤嬤安道:“夫人且放心吧,小娘柳氏,別無長,就是好孕,咱們府上其他姨娘,都是子嗣艱難,唯有,一連著生了三個孩子......相信這個小賤蹄子,會和娘一樣,為主君和夫人開枝散葉。”
薛玉容聽了這話,心中更堵得慌了。
......
玉姣回到房中,才放鬆了下來,沒了那種全繃的覺,虛弱地躺在床上,緩解著上的疼痛。
府後,自然不可能有院子。
如今住在丫鬟房裡。
和同屋的丫鬟,做春香的,前幾日因為拿東西,被薛玉容打死了。
知道,薛玉容是想借春香的事提點,要安生一些。
薛玉容便是這樣,都人覺得抑,這忠勇伯府也是一樣的,人息不上來。
可清楚,如今自己既然了這忠勇伯府,那就沒有退路可言了。
薛玉容想生孩子,明白,不生孩子......薛玉容覺得沒有利用價值,會為棄子,棄子的下場......可想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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