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
翠瓶瞬間笑開了花,果然和夫人說的一樣!玉姣就是一個賤骨頭,不會反抗的那種賤骨頭!今日玉姣去拿飯食的時候,還以為這玉姣不好對付呢。
如今看起來......是多慮了。
臨近傍晚的時候。
天又沉了下來,黑雲滾滾的。
玉姣站在屋簷下喃喃自語:“又要下雨了。”
每逢雨日,小娘的腰總是要痛,這是早些年生他們姐弟三個,沒有好生調養,落下的病。
這世道,子多艱,當妾室的,日子更難過。
蕭寧遠便是在此時,進了伯爵府的大門。
藏冬問了一句:“主君,我們現在要去葳蕤院嗎?”
蕭寧遠正要頷首,目一掃,就瞧見藏冬手中拎著的兔子籠子。
今日他瞧見這兔子的時候,就不免想起了玉姣。
和這兔子一樣怯可憐。
蕭寧遠開口說道:“先去攬月院。”
說話間,一陣狂風襲來,府上的樹木被風吹得劇烈搖晃。
玉姣找不到翠瓶,就自己跑出去,把下午曬洗的服收了回來,又去關那被風撞得叮咣作響的窗戶。
窗戶的外面,是用木撐著的,許是攬月院久無人居住,木被卡住了。
玉姣在屋關不上窗戶,就小跑著到外面去。
此時豆大的急雨,已經落了下來,不過幾個呼吸,就把玉姣砸了個半溼未溼。
蕭寧遠進院的時候,便瞧見這一幕。
形纖細的,此時正抬著手臂,去拉扯撐著窗戶的木,這樣的姿勢,便出一節雪白的手腕。
玉姣用力拉了幾下,終於把那木拉下來,但這樣一來,整個人腳底一,就不控制地往後倒去。
玉姣本以為,自己會摔在地上,不曾想......卻忽然間落一個寬大的環抱。
玉姣嚇了一跳:“誰?”
蕭寧遠低沉一笑:“你怎麼總是膽小慎微的?在這伯爵府,除了我,還能有誰?”
玉姣抬起頭來,看向忽然出現的蕭寧遠,眨了眨眼睛:“主......主君!你......你怎麼來了?”
見玉姣一臉惶恐欣喜的樣子,蕭寧遠笑了一下,拉著玉姣的手進了屋子。
玉姣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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