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蕭寧遠冷聲道:“但,我不喜別人利用和算計,玉姣,這已經是第二次了,若是再犯。”
玉姣覺到蕭寧遠的聲音冷了下來,忐忑地看向蕭寧遠。
蕭寧遠已經繼續說了下去:“若是再犯,我的邊就再也留你不得了。”
如此,他已經是網開一面,若是換做其他剛剛府的姬妾,就敢這般在他的面前耍心機,第一次的時候,他便會把人趕出府去。
玉姣見蕭寧遠神不似作偽,心中惶恐。
漸漸明白,眼前這個男人,瞧著溫和穩重,其實......鋒芒斂,是個眼中容不得沙子之人。
蕭寧遠見玉姣這般神,有些無奈地把跪著的玉姣拉到自己的懷中,他出手來,把弄著玉姣纖細的手指,低聲道:“你若求我,我可以告訴你,怎麼才是對的方法。”
玉姣聽了這話,從善如流地抬起頭來,著蕭寧遠:“求,主君憐惜玉姣。”
蕭寧遠:“......”
蕭寧遠的眼神之中有暗湧。
這個勾人的妖!
連求饒的姿態,都這般人無法自控!
蕭寧遠自問,自己素來君子端方,清冷自持,可如今玉姣這麼一引,他竟想狠狠欺負玉姣一回。
“主君?”玉姣疑地看向蕭寧遠。
蕭寧遠自控了一下,這才開口道:“我不是已經告訴你答案了嗎?”
玉姣心念一轉,瞬間想明白蕭寧遠的意思了。
蕭寧遠這是告訴,只要求蕭寧遠,這件事就能!
這已經是蕭寧遠第二次,有什麼委屈困難,就說出來了。
有些疑......
從前的時候,的委屈、不公,從來無訴說。
還記得,很久很久之前。
已經被趕到莊子上。
有一年年節,府上竟不知為何,想著接和琅兒回去過年。
小娘知道訊息後,歡喜極了,叮囑他們,無論如何也要討得父親還有祖母歡心,最好是能就此留在府上。
便帶著弟弟,回了府上。
也就是那次,薛玉容當著他們的面,摔碎了祖母的賀禮,冤枉是心存不忿,是做的。
覺得委屈,就求了父親,也求了祖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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