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
旁邊的薛庚,也得意地笑道:“你看你,算什麼東西?你和你小娘,都是我母親腳下的一條狗,哄得我們高興了,就賞你們兩塊骨頭吃,若是敢對著主人吠,便人打死!”
薛琅雙目赤紅,如此屈辱,他如何能忍?
但不忍......今日倒黴的,怕是他小娘了。
這李氏,慣會用他們的至親,拿人。
便是此時。
永昌侯一邊往裡面走,一邊吩咐了一句:“去把薛琅喊來!”
吩咐完,他這才瞧見,薛琅便跪在這屋。
永昌侯疑地看了一眼眾人。
李氏連忙開口:“侯爺這麼著急找薛琅,可是薛琅又闖了什麼禍?”
不等著永昌侯回答,李氏便繼續說道:“我也正在教薛琅規矩呢,剛剛庚兒說,薛琅因為嫉妒他能太學學習,潛他的書房,把庚兒的新寫的課業,全部毀了。”
李氏微微一頓,繼續說道:“小小年紀,便有如此歹念,若不嚴加懲罰,以後定會為侯府的禍患!墮了侯府的名聲!侯爺,依我所見,不如將此子送監學堂。”
監學堂,聽名字好像國子監。
其實卻是另外一個意思,監、監牢之意,顧名思義,這是關押京中頑劣年的所在。
若真薛琅了這樣的地方,便是這俊秀年,去那無間地獄!
柳小娘聽了這話,心生絕,暗道此事怕是不能善了。
自從薛琅那日爭來了去考太學的機會後,李氏就把目落在了他們母子的上,如今便想借著這個機會,得他們永不能翻。
柳小娘心中清楚,這雖然看起來只是小事一樁,但便是這樣的小事,就足以垮他們母子了。
縱然心藏錦繡,可在這侯府之中,和這世家出的李氏,也是爭無可爭。
不免有些絕......自己將一生埋葬到這高宅大院裡面也就算了,可是眼睜睜的看著的兒,一個又一個人被欺,的心痛如刀割。
柳小娘淚流滿臉地看向永昌侯,聲音悲慼地開口:“侯爺......”
當日玉姣被送去忠勇伯爵府的時候,便這般求過,只可惜,沒人會在意一個妾室是否會難過。
永昌侯一進屋,李氏就一句接著一句地,本沒給永昌侯開口的機會。
永昌侯此時也明白髮生什麼事了。
若是往常,永昌侯說不準就順著李氏的意思,嚴懲薛琅了。
但如今......
永昌侯皺眉看向柳小娘,語氣之中有幾分不耐煩:“我又沒說要罰薛琅,你哭什麼?”
說到這,永昌侯把目落在了李氏的上:“多大個事兒?課業毀了,再重新寫!便是,便當再溫習一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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